封砚灼推开他，郑重其事地握住他的手，“谢谢，不过这事儿别告诉其他人，尤其是程一川。”
程一川现在和沈眠如胶似漆，难保这小子不会反水告密。
*
小树林。
“叛军”程一川正苦哈哈地道歉，“宝宝～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生气啦～”
沈眠扯着怀里无尾熊的耳朵，阴测测地盯着他，“以后还敢不敢抢我手机删短信！？”
“不敢了不敢了！”
程一川各种保证道歉，哄了一小时，才让沈眠消气儿。
沈眠回到帐篷时，看到外面桌子上放着一杯水还有一盒解酒药。
她顺道拿了进去，“有人喝醉了吗？”
排排坐的三人齐齐盯着她，心虚都挂在脸上。
沈眠看着三个清醒无比的人儿，困惑道：“都醒着？那这解酒药给谁的？”
顾瓷眉梢顿了一瞬，掀开身上的毛毯，起身接过，“应该是给我的。”
“封砚灼拿来的吧？怎么不见他进来？”江墨探头探脑往外看，“不会是听到我们刚刚说的话了吧？”
顾瓷将药塞进包里，蜂蜜水放到一旁的小桌子上了，迟疑道：“应该……不会吧？”
错过现场的沈眠一脸求知欲，“你们在说什么呀？”
乔麦言简意赅地复述了一遍刚刚的事情。
沈眠听完后眉头紧皱，第一反应是询问顾瓷，“你真不喜欢封砚灼啊？”
“真的啊。”
“那我们刚刚射箭的时候，我提到封砚灼，你直接脱靶了？还有刚刚玩游戏的时候，你突然就不开心了，都不是因为他？”
顾瓷迟疑一瞬，“也不能说和他没关系，但这件事儿和爱情真没关系。”
沈眠泄气地耷拉脑袋，“好吧。”
幸好刚刚程一川把那条消息撤回了。
不然她就乱点鸳鸯谱了。
顾瓷松了口气，这几个嗑CP的终于消停下来了。
当天夜里。
四个小女孩挤在一个帐篷里，嬉笑打闹地闲扯着最近在学校听到的八卦，气氛轻松愉悦。
然而，另一边的氛围堪称地狱。
“你再说一遍。”封砚灼阴沉着脸，犀利的双眸紧紧黏在程一川身上。
程一川弱弱地重复：“我把你喜欢小学妹的事情告诉沈眠了……”
按照他对沈眠的了解，她回去后还是会不死心地把这件事告诉顾瓷。
与其被发现，不如提早坦白。
应该……能减刑吧？
然而事实是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