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默默复制号码，去通讯录搜索一番，没有结果。
顾瓷疑惑挠头。
或许是她记错了？
“怎么了？”封砚灼握着手机，下三白的双眸盛满期望与紧张，或许还夹杂着害怕。
她……会不会认出来？
没想到顾瓷只是平常地收起手机，“我开个玩笑而已，你还真给啊？”
封砚灼垂眸，指尖掐着手心，语气闷闷的，“嗯。”
她没认出来，不过她现在已经会在他面前开玩笑了，是不是代表他们的关系已经亲近很多了？
这也是个好现象吧？
“不好意思啊，我今天的实验不太顺利，等久了吧？”
“没有。”封砚灼轻轻摇头，刻意移开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望向远方，“先吃饭吧，我记得你下午还有两门课。”
“好！”
*
俩人并排坐着，顾瓷一脸期待地望着他手里的饭盒，眼珠子都快落在上面了。
封砚灼贴心地将碗筷摆放好，示意她尝尝。
顾瓷伸手，他从善如流地轻轻搭上去。
接着顾瓷开始不顾形象地大快朵颐。
俩人现在吃饭的流程默契得像合作多年的队友。
然而这次顾瓷没有像以往一般，简单握手后就收回，而是一直握着他。
封砚灼私心地没有提醒她，垂眸凝着俩人交握的双手，指尖动了动，有钻进她指缝的趋势。
顾瓷：【香！滑！嫩！爽！！！】
封砚灼嘴角克制不住地扬起，手下动作愈发大胆。
这段日子，她心里已经不抵触他了。
他们……算是关系好的朋友吧？
应该……可以推进下一步了吧？
封砚灼心里一边质疑自己卑鄙，一边手下动作不停。
第三次，第三次做卑劣的事情，这真的是最后一次！
顾瓷反应过来时，俩人的手已经十指相扣，不过握得很松。
只要有一方想撤离，随时可以松开。
她顿了一瞬，一股异样的情绪划过心尖，稍不注意嘴里的虾滑呲溜一下滑进喉咙，猛的咳嗽出声，“咳咳咳……”
封砚灼浑身一怔，连忙松开她，把温水递到她嘴边，眉心微蹙，“慢点，没人和你抢。”
顾瓷眼神飘忽，双手接过水杯，灌了一大口。
她长吁一口气，顾左右而言他，“我……我刚刚就是不小心……没事……没事……”
封砚灼见她没事后，眼尾耷拉下去，遗憾地盯着空****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