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他的朋友吧？”湛颜自来熟地揽着顾瓷肩膀，“我和他五年前分手的，他没告诉过你吧？他之前高中在国外上学的，我们是那时候认识的，他一开始给我表白的时候，我还拒绝他了，我们……”
“那个……”顾瓷终于回过神，打断她，“我还有事儿，先离开了。”
湛颜挑眉，仁慈地松开她，嘴角挂着笑，“好，对了我能不能加一个你的联系方式？”
“我现在回国，就是为了继续纠缠他。”湛颜语气俏皮，带着撒娇的意味，“我想如果我在他身边有一个卧底，应该会很顺利。”
顾瓷握着手机，只犹豫了片刻，“好。”
加了好友后，湛颜一脸感激，“谢谢你，还没问你叫什么？”
“顾瓷。”
“好的，小顾瓷！”湛颜弯腰，指腹轻轻戳了戳顾瓷的侧脸。
顾瓷眉心微皱，心底升起一股说不上来的难受，垂着头匆匆离开了。
她魂不守舍地回到宿舍。
刚关上门，江墨就凑了上来，“快快！快快快！进度如何？”
乔麦和沈眠也从**探出两颗脑袋，满是八卦。
顾瓷僵硬转头，唇瓣张张合合，喉咙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江墨嘴角的笑僵硬了一瞬，她立马转移话题，“你还没吃早饭吧？我刚刚出去买了一堆早餐，吃不完，一起吃。”
江墨扯着她坐在桌前，贴心地打开一杯豆浆，推到她面前。
**的沈眠和乔麦也意识到不对劲儿，连忙爬下来，凑到顾瓷身边，起哄道。
“怎么就给顾瓷吃？我也要！”
“就是！就是！一起吃！”
江墨：“行行行！管够！”
几人七嘴八舌地吃着，沈眠暗戳戳瞟顾瓷，见她一动不动，拿了个奶黄包，塞到她手里，“尝尝，这家的奶黄包可不容易买到。”
顾瓷抬眸，看了沈眠一眼，喏喏点头，咬了一口奶黄包。
没温度，没味道。
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