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瓷松了口气儿,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瞥了眼窝在沙发里的沈眠。
“沈眠?”顾瓷推了推沈眠,“睡着了?”
江墨喝了口酒,凑到顾瓷跟前,捂着耳朵大声喊,“顾瓷!要不要去跳舞!?”
顾瓷摆了摆手,喊回去,“我在这儿守着沈眠,你和乔麦去玩吧。”
“那行!”江墨起身,“我们就在两米范围内玩,你一招手我就能看见,有事喊我们!”
“好!”
话音落下,江墨和乔麦下了舞池。
虽说在两米范围内,但整个酒吧的灯光太暗了,她俩下了舞池就找不着人了。
顾瓷掏出手机,一手挽着沈眠,一手玩儿消消乐。
距离她们不远处。
封砚灼双手抱臂,坐得笔直,一头黑线地盯着对面不停灌酒的程一川。
音乐骤然炸开,封砚灼眉心瞬间紧蹙。
程一川又开了一瓶酒。
封砚灼看不下去,一把夺过他手里的酒瓶,啪的一声放在面前,语气凌厉,“行了!喝多少了?”
程一川抬起醉醺醺的眼眸,眼泪一滚就水灵灵落下,“灼哥!呜呜呜……她说要分手!呜呜呜……”
程一川一边哭唧唧,一边往封砚灼身边凑。
封砚灼嫌弃地推开他,一脸警惕,“别碰我!脏死了!”
“我的宝宝不要我了!呜呜……”程一川还在那儿鬼哭狼嚎。
封砚灼不耐地摸了摸耳垂,“这句话你已经说一晚上了,到现在也没说原因。”
“不知道啊。”程一川摇头,“她不告诉我,就突然和我说分手了,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也不见我,找不到人了!呜呜呜……”
封砚灼顿了顿,犹豫片刻,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
这种感觉,他懂。
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判了死刑。
程一川哭了一会儿,又抱着酒瓶开始喝。
封砚灼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阻止。
他掏出手机,点开顾瓷的对话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