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瓷嗤笑出声，没再回应她。
封砚灼垂眸，也看出顾瓷对这个妹妹的态度，和温晓慧大差不差。
他沉下眼眸，将顾瓷带到身后，语气冷硬，“要回学校了，宿舍有门禁。”
“就是！就是！”温晓慧附和道，“人家可不想和你在这里浪费时间，万一回不去宿舍，可就得回酒店了。”
话音刚落，封砚灼阴郁地盯着温晓慧，拳头握紧。
身边的顾瓷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怕他和温晓慧再起冲突，扯了扯他的衣角。
封砚灼垂眸，凝视着她，最终只是握紧她的肩头，什么也没干。
这边温晓慧正强硬地拖着顾温岚离开，但顾温岚不肯，着急地快哭出声了。
“妈妈！我好不容易才见到姐姐！你不要总是这样！”
俩人拉扯将周围人的注意力吸引过去，温晓慧面上无光，拉扯的力道愈发重了。
“乖～妈妈给你买小兔子玩偶行吗？就你之前看上的那个。”
顾温岚注意力被转移，“真的吗？！”
“真的！真的！”
顾瓷垂下眼帘，扯了扯封砚灼的衣角，低声道：“走吧。”
没了顾温岚的阻拦，她和封砚灼离开得很顺利。
身后响起顾温岚兴奋的声音，“可是那个兔子很贵，比家里那些贵，妈妈不是说等我期末考进步才买吗？”
“现在就买！我女儿喜欢的，不能等！”
“好耶！好耶！”
“我姐姐呢！？妈……”
顾瓷俩人离得远了，已经听不清她们的对话。
封砚灼也松开握在她肩头的手，改成虚虚护在身后，“要再玩一会儿吗？还是回学校？”
顾瓷垂下眼帘，盯着手里的蓝色兔子。
是很劣质的毛绒玩具，耳朵和尾巴处还有线头没剪干净，鼻子和眼睛都是歪的，布料也硬硬的。
她将玩偶紧紧抱住，低声道：“回学校吧，今天宿管阿姨说了，门禁时间延长到凌晨一点，现在回去刚好。”
封砚灼垂眸，注意到她攥着兔子的指尖泛白，嘴角紧抿，附和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