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湛颜尖声道，目呲欲裂地盯着顾瓷，“我没有骗你！他就是杀了关拜，整个学校的人都能作证！”
封砚灼望着她几乎失控的模样，将顾瓷往后拉了拉，警惕道。
“你的主治医生已经到了，你该去治疗了。”
湛颜的脸色瞬间变了，嘴角紧绷，眸底染上恨意。
她抓起桌上的玻璃碎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封砚灼划去。
“封砚灼！小心！”顾瓷用尽力气将封砚灼往后拉了一把，玻璃碎片落在地上。
湛颜还不死心，抓起桌上的水杯，正要朝着封砚灼泼去。
顾瓷已经拿起一旁抱枕，用力按在她脸上。
水杯浸湿湛颜整张脸，眼前的视线被水珠和抱枕遮挡。
湛颜一个趔趄，没站稳，倒在地上。
顾瓷连忙拉着封砚灼的手往门口跑去。
一切发生得太快，封砚灼都没反应过来。
封砚灼直愣愣地盯着俩人交握的手，耳畔响起顾瓷的声音。
顾瓷：【快跑！快跑！疯子啊！！】
刚刚……顾瓷是不是为了他动手了？
封砚灼顿了一瞬，嘴角忍不住扬起。
嘿嘿～
走出咖啡厅的瞬间，他冲着街对面做了个手势。
四面八方的人朝着咖啡厅聚集。
顾瓷拉着他跑了四条街，才气喘吁吁地停下。
她撑着墙边，大口喘气，小脸跑得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的。
封砚灼站在她旁边，只是呼吸加重了些，面上没任何异常。
他担忧地俯身，“很难受吗？”
顾瓷一边摇头，一边摆手，试图说两句，但喉咙满是腥甜。
“你等一下。”封砚灼说完后朝前走去。
顾瓷抬眸瞥了两眼，整个人靠在墙边，闭着眼缓气儿。
下一瞬，脸上倏然多了一股温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