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瓷连连点头，“知道了知道了。”
封砚灼说完后，盯着她叹了口气，“我……真的没谈过。”
顾瓷顿了一瞬，语气坚定，“我相信你！真的！这次是真的相信你了。”
封砚灼：“……”
看着不像呢？
他垂下眼眸，没再多说，“湛颜的主治医生已经来国内了，今天就会带她回去，以后她不会来找你了。”
“好的！”顾瓷点头。
封砚灼细细打量顾瓷，发现她似乎已经缓过来了。
“要不回学校？程一川之前说你们一会儿要宿舍聚餐。”
“对！”顾瓷猛然出声，连忙掏出手机，在宿舍群里解释刚刚发定位的原因。
封砚灼看着她指尖在屏幕上飞舞，试探道：“那……我能去吗？”
顾瓷指尖顿了一瞬，脑子一懵，差点说不行。
话在喉咙里拐了个弯儿，“行。”
封砚灼长吁一口气，眉眼挂着笑意，“那走吧，我车停在前面地下停车场。”
另一边，湛颜被封砚灼的保镖强硬抓着，带到主治医生面前。
一路看守着她，直到湛颜被带上国外的飞机，才给封砚灼发了任务完成的消息。
封砚灼盯着屏幕上的短信，紧绷的面色松懈下来。
“灼哥，看啥呢？”程一川凑近他，撞了撞他的肩膀。
封砚灼收起手机，“没什么。”
他熟练地在台前打调料，拿了两个碗，一个没香菜，一个有香菜。
顾瓷她们宿舍又出来吃火锅，他从一开始不喜欢火锅，到现在都快习惯了。
程一川瞥了眼他，低声嘀咕，“你不是不吃香菜吗？”
“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吗？”封砚灼侧眸冷冷盯着他。
程一川瘪瘪嘴，扭头看了眼后面打闹的几个女孩，“不过灼哥，你怎么又来了？”
“我家宝宝说这是亲友局，才喊我过来的。”程一川捧着三个碗，揶揄道，“你是什么身份啊？”
咚！
封砚灼将碗重重放在台面上，咬牙切齿地瞪他，“都说了亲友局，我是那个友！”
程一川欠揍地笑出声，“嘿嘿，我是那个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