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外面，成德已经殷勤地支起圆桌，吆喝着几人将装着早餐的大桶端上去。
几个老师在一旁帮忙。
看到封砚灼三人出来，方夜雪顿了一瞬。
她起身朝着他们三人走去，暗示道：“数据记录好了吗？这么快就出来了？没有敷衍吧？”
成德回眸，看到封砚灼三人，脸上的笑意更甚。
他上前两步，拦着方夜雪，“嗐～老师，学生们出来吃个饭而已，不要这么严肃，大不了一会儿回去再检查一下数据就行了。”
方夜雪抿唇，扯了扯嘴角，没说什么。
“嗯，镇长说得对，我们先出来吃饭，一会儿再回去对数据。”封砚灼捏了捏顾瓷的指尖，大步上前，“我来帮你们吧。”
成德注意到封砚灼和顾瓷松开的手，眉心微拧，意味深长地望着上前的封砚灼，揶揄道。
“是你女朋友吗？”
封砚灼侧眸，瞥了眼在后面帮忙的顾瓷，谨慎道：“怎么了？”
“没事，就问问。”成德嘿嘿一笑，感叹道，“还是年轻人好啊，一边出来增长经验，一边谈恋爱。”
封砚灼垂眸，抱着几个碗起身，没应和他。
“诶。”成德撞了撞他的手臂，神情诡秘，“你们有没有……”
封砚灼脸色一下子沉了下去，语气凌厉，“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成德了然，一副我都懂的神情，“好好好，不说了，年轻人脸皮薄，说两句就黑脸。”
话音刚落，顾瓷正巧望向成德。
成德依旧维持着表面的笑意，但眸底的嫌弃怎么也遮不住。
顾瓷疑惑地望向封砚灼，眼神询问发生了什么。
封砚灼眼眸微闪，耳根不可抑制地红了。
他轻轻摇头，示意没事儿。
成德跑到廖飞瑶身边，接过她手里的蒸笼，假装呵斥身后的人，“怎么让女同学搬这个呢？不知道这东西重吗？”
廖飞瑶后退两步，默不作声地用手背蹭了蹭衣角。
刚刚成德接过蒸笼的时候，故意蹭了她的手。
恶心死了！
她低垂着眼眸，转身往另一边去。
成德不死心上前，“对了，同学你叫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