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灼搂着她的腰,撑着她,俯身在她耳畔低声道:“这次,真的没事了。”
顾瓷抓着他胸口的衣服,心跳莫名加速。
这天……太热了。
这次……太惊险了。
车上的同学老师纷纷下来,有胆子小的直接哭了。
廖飞瑶掏了掏耳朵,不耐地瞥了眼身边的吴源,“差不多行了,哭得也太久了吧。”
部队的人迅速上前,将那些倒在地上的人绑起来,领头的走到封砚灼身边,上下打量。
“没事吧?”
封砚灼摇摇头,那双下三白的眸子莫名带着温情。
领头的怪异地扫了他一眼,转身道:
“把人全部绑起来,第三部队的人继续去整个镇子寻找有没有其他受害人,卫生队的留下来,检查有没有人受伤!”
“是!”
封砚灼瞥了眼地上大口喘气的成德,面无表情道:“姜怀,这个人物理阉割,做干净点。”
领头的人背影一僵,回眸不可思议地瞪着封砚灼。
“怎么了?”封砚灼撩起眼皮,“很难?”
顾瓷眼眸微闪,攥着封砚灼的指尖收紧。
刚才成德说的那些污秽话,她在车上都听到了,此刻只觉得大快人心。
“别别别!”成德爬到封砚灼脚边,拽着他的裤腿,涕泗横流,“我错了!我错了!不要!不要阉割!求求你了!这些都是顾馆长让我做的!他威胁我!”
不远处软塌塌的顾馆长,目呲欲裂,颤颤巍巍吐字,“你……”
封砚灼嫌弃地踢开他,将怀里的顾瓷搂紧,看向姜怀,“快点!”
姜怀挑挑眉,做了个手势,手下人立刻将成德拖走,进了个拐角盲区。
片刻后。
凄厉的惨叫声从那边传出来,空气里隐约飘着血腥味。
所有老师同学都当做没看到似的,装作很忙地关心身边人。
“诶,你手腕出淤青了,我给你揉揉。”
“吴源别哭了,我给你擦擦眼泪。”
“明月,你头发乱了,我给你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