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晓慧说完，径直离开。
顾瓷站在冷风中，只觉得这冬日的风冷得彻骨，冷得人牙尖打颤，恨不得咬舌。
另一边。
封砚灼刚下课，就接到心理医生孔瑜蓓的电话。
这是梁医生给他推荐的医生。
之前他联系过孔瑜蓓，想让她从国外回来，给顾瓷看看，但年后她才有空。
现在人已经过安检，准备上回国的飞机了。
“好的，航班信息发我，我安排人去接您。”
挂断电话后，封砚灼瞥了眼顾瓷的聊天对话框，给她发了条消息。
反诈中心：【周末有空吗？】
顾瓷没回，他有些无聊地划拉着手机。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消息，是姜怀。
姜：【我放假了，晚上一起吃饭？】
封砚灼顿了顿，给顾瓷又发了一条消息。
反诈中心：【晚上我朋友回东城了，我们一起吃饭可以吗？】
碰瓷冠军：【好的。】
封砚灼得到回复后，才给姜怀回了好。
晚上。
私人菜馆包厢。
封砚灼带着顾瓷一起出现在门口。
姜怀早就到了，他看到封砚灼身边女孩的瞬间，就认出这个人是当时在舟阳洞被封砚灼抱着的女孩，眸底闪过一抹兴味。
“来了，坐吧。”姜怀指了指身边的座位，吊儿郎当地翘着二郎腿，一身匪气。
顾瓷被这这幅痞态惊了一瞬，回眸瞥了眼封砚灼。
封砚灼拧了拧眉，对准姜怀小腿踢了一脚，“坐好。”
姜怀瘪瘪嘴，收起腿，挺直身板。
封砚灼带着顾瓷坐下，“这是姜怀，姜家二儿子，目前在空军十六特种部队任职，他就是上次在舟阳洞救我们的人。”
姜家是军政世家，在东城很低调，但也是东城权利中心之一。
顾瓷恍然大悟，满脸感激道：“姜怀，上次谢谢你。”
姜怀勾了勾唇，“顾瓷吧？不用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