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腼腆地略带羞涩地喊她姐姐，喊得她心都快化了。
和顾温岚的那一声声“姐姐”不一样。
从小到大，顾温岚的“姐姐”两个字一出，就代表她需要付出。
不论是情感上的，还是经济上。
她或许曾对顾温岚产生过姐妹情，但很微弱，毕竟谁也不会对从小趾高气昂指挥自己的人产生怜惜。
随着年纪的增长，顾温岚似乎有所改变，从命令变成了撒娇，但撒娇的目的依旧是命令。
和温晓慧不同的，温晓慧只有索取，顾温岚还有付出。
但她不想要顾温岚的付出了。
没意思。
“姐姐，好看吗？”孔湘捧着小脸，一双星星眼就这么直勾勾望着她，眸底的水光倒映着顾瓷的身影。
顾瓷嘴角勾起笑，“好看。”
“姐姐还没看呢。”孔湘努嘴，小声抱怨，“全是哄我的。”
顾瓷垂眸，配合地去翻她的画册。
只扫了一眼，便愣住了。
是一张全家福，爸爸妈妈一左一右，牵着一个小孩的手，站在一栋别墅前，后面还有一只肆意奔跑的小狗在捕捉蝴蝶。
“嘘……”孔湘轻轻合上相册，“不能告诉妈妈，她会伤心的。”
顾瓷凝视着她清澈的眼眸，理顺她额角的碎发，心疼道：“我知道了，不会告诉妈妈的。”
小孩子渴望一个完整的家，一个幸福的家，很正常。
她以前也有过这样的渴望，但她知道，都是奢求。
顾瓷配合她将画册藏起来，从书架上挑了一本国内的儿童读物。
“妈妈今天说了，要给你读一本国内的书嗷。”
“好的。”孔湘乖巧应声，双手交叠放在桌上，歪头望着顾瓷。
顾瓷垂眸，看着孔湘胸口若隐若现的疤痕，那是心脏搭桥手术留下的痕迹。
她紧了紧孔湘身上的外套，打开书，缓缓读着。
另一边，书房里的孔瑜蓓看着监控下温馨的一幕，眼眶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