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顾瓷因此对他更讨厌，更怕顾瓷感到不舒服。
他都没敢说要来接她，只敢悄悄在公交车站牌nbsp;“我原谅你了。”顾瓷轻缓的嗓音飘过他耳畔。
封砚灼怔愣在原地，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一般。
“为什么觉得我的味觉有问题？”顾瓷侧眸盯着他，眼神直勾勾的，不容拒绝。
封砚灼缓了几秒，才将顾瓷上一句话消化，下意识喃喃，“我……观察到的。”
很容易能观察出来，毕竟他们之前每顿饭都一起吃。
顾瓷嘴角紧抿，迅速偏开头，望着窗外漆黑的夜色。
只是靠观察吗？
可至今只有他一个人观察出来了……
从小她和顾温岚一起吃过无数次饭，也给顾温岚做过饭。
但顾温岚除了嫌弃她做得难吃，什么也发现不了。
上大学后，没遇见封砚灼前，她几乎每一顿都和室友一起吃。
她们也曾震惊过她能喝下60度的水，吃下无敌变态辣的鸡爪，甚至面不改色干下半瓶白酒……
这样的异常很多，但从来没有人怀疑她是不是味觉出了问题。
她们只会觉得她牛逼。
“我是不是……弄错了？”封砚灼小心翼翼道，“对不起啊……”
封砚灼望着她黑漆漆的后脑勺，眉心皱得死紧，慌得不知道说什么。
“以后不会这样了。”他语气有些低落，“你要是生气别憋着，对身体不好。”
“封砚灼……”顾瓷蓦地回眸，眼尾嫣红，嗓音沙哑，“你能不能告诉我……”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这已经超过朋友的界限了。
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