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吗？”顾瓷犹豫道。
她之前丝毫不顾他的感受，直接拒绝了他的吃饭邀约，甚至因为误会他骂她，单方面断联。
封砚灼……不生气吗？
“可以啊。”封砚灼尾音上扬，“我完全可以！”
顾瓷扣着衣角，盯着他脚边的行李箱，“封砚灼，你为什么……这么好？”
好到她觉得自己不配。
好到……她更喜欢他了。
怎么办？
这样她要怎么控制自己的心？
顾瓷垂着头，用发丝遮挡自己的情绪。
头一次，她想把自己藏起来，藏在龟壳里。
封砚灼确认自己没有被扔下后，轻松不少，连说话都带了些幽默。
“不用每次都发好人卡吧？”
“噗……”顾瓷被逗笑，倏地笑出声，嗓音带着颤抖，“封砚灼，什么时候这么幽默了？”
“不好吗？”他特意学的，想的什么时候有机会再见她，一定要让自己变得更吸引她一些。
“挺好。”顾瓷盯着指尖，无意识扣着户口，白皙的小手一片红痕。
“封砚灼，我们还是朋友吗？”顾瓷声音很轻。
“是。”封砚灼语气笃定。
只要你不丢下我，可以一直是。
当然……如果可以换成情侣的身份，他会更乐意。
“那我们现在一起吃饭？”
顾瓷不得不承认，在国外这一个月，她基本吃不下。
没有味觉，再加上国外食物换来换去就那些，甚至连她的嗅觉都厌倦了，学业和兼职让她精神身体双重疲惫。
三重buff下，她的身体确实发出预警，到了坐一会儿再起身，都会眼前发晕的程度。
“回我公寓？”封砚灼试探，“给你做？学校这个时候已经关门了，而且太晚了，外卖不好点。”
“谢谢。”
*
顾瓷进公寓的瞬间，愣了一瞬。
屋子里的陈设和她走之前几乎没有差别。
她布置的那些小玩意儿都在，整个房间也一尘不染，似乎天天有人打扫。
但她记得，封砚灼说过，他基本不在这里住，他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只是偶尔做饭，这里的厨房都成了摆设。
顾瓷握着行李箱，难得拘谨。
她不敢问，为什么知道她走后，还留着这些东西，她怕控制不住自己。
封砚灼像一个月前那样，熟练地进了厨房，套上她买的小熊围裙，开火做饭。
“要不你先去卧室休息一会儿？”封砚灼提着锅铲，站在厨房门口，“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应该很累，我做好后喊你。”
顾瓷眼眸微闪，“我把行李箱给你放卧室。”
“行。”
厨房门关上了。
顾瓷换鞋后走进卧室。
她把行李箱放在门后，抬眸打量他的卧室。
很干净，但似乎比一个月前多了些东西。
顾瓷锁定前方书桌，疑惑往前。
日历？
还是去年的。
11月22日被红色水笔圈出来，画了个大大的爱心，旁边还写着21。
她的21岁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