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砚灼喉间燥热,舔了舔唇瓣,起身将顾瓷从另外俩人身上拉开,低声哄着,“都喝醉了,回去了。”
“不!”李明月腾地起身,一手指天,一手指地,“我们还喝!!”
“对!”廖飞瑶指尖都抬不起来,软塌塌地靠在沙发边,无意识地附和。
顾瓷倒是安静,洋娃娃似的,窝在他怀里。
封砚灼叫了服务员过来帮忙,让助理把廖飞瑶和李明月送回宿舍,他扶着顾瓷上了自己的车。
顾瓷窝在副驾,低垂着头,发丝遮住半张脸。
喘气儿的弧度忽上忽下的,像是鼻子被堵住一般。
封砚灼拿过后座的毛巾,用凉水浸湿,修长的指尖小心翼翼撩开她耳畔的发丝,将毛巾轻柔地贴上去。
“擦一下,会好受点。”
“唔……”顾瓷一个没坐稳,小脸直接埋进毛巾里,喟叹出声,“呼~”
封砚灼眼眸缱绻地凝视着她,细细打量她嫣红的耳根,清晰的侧脸绒毛。
因着她喝醉了,他才有胆子这般肆意打量。
尽管她的模样已然刻在他心中,但还是觉得怎么也看不够。
“呼~”顾瓷长长吐气,温热的带着酒香的气息透过毛巾,喷洒在他掌心,烫得他心尖一颤。
车厢内的空气变得粘稠,他也快呼吸不过来了。
封砚灼眼睫微闪,拉起她手腕,怼上毛巾,言辞闪烁,“你……你自己拿着会好一点。”
“封砚灼!”顾瓷倏地抓住他的手,气势汹汹瞪着车前方。
封砚灼视线落在她通红的指尖上,耳畔响起她控诉的声音。
顾瓷:【呜呜呜……封砚灼!】
封砚灼慌了神,大掌轻轻捧着她的小脸,将人掰向他,定定凝视她,嗓音低哑。
“怎么了?因为要和她们分别所以伤心?不是还能在手机上联系吗?”
“不一样的。”顾瓷的泪珠倏地掉落,仿佛一连串珍珠似的,滴落在封砚灼心尖。
他怜惜地拂过她眼角的湿意,双手捧着她的小脸,耐心地问:“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不一样!”
顾瓷拼命摇头,不停地重复这句话。
“好好好……不一样,不一样。”封砚灼眉心微拧,怅然地盯着她肉眼可见肿起来的双眸。
明天醒了肯定要疼。
顾瓷烦躁地拉着他的手,企图脱离他的控制。
封砚灼见她摇摇晃晃快倒下的模样,怕她磕到,不敢松手,也不敢用力,怕伤着她。
俩人就这么僵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