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封砚灼回到驾驶座，侧眸端详她，“不开心吗？”
顾瓷恍然收回思绪，“没……”
“走吧，不是距离他们拍照的地方一个小时车程吗？我们到的时候，沈眠应该也画好妆了。”
“好。”封砚灼一手撑着副驾座椅，微微倾身。
他微敞的衣领贴近顾瓷，独属于封砚灼的气息，在她鼻尖萦绕。
顾瓷倏地屏住呼吸，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他精致的锁骨，起伏的胸膛……
再往下，块垒分明的腹肌……
妈呀！
顾瓷匆忙移开视线。
封砚灼的男德呢！？
居然不扣扣子！
被她看光了怎么办！？
封砚灼从后座拿过一个袋子，放在她腿上。
“伴娘服。”封砚灼绕有兴趣地凝着顾瓷，视线在她通红的耳根转悠，嘴角忍不住扬起。
扣子没白解！
“啊？”顾瓷呆愣地抱着袋子，垂眸扫了眼里头的裙子。
不是沈眠的订婚照吗？
怎么她还要换衣服？
“沈眠说趁着拍订婚照，也想和你留点纪念。”封砚灼伸手，熟稔地给她系上安全带，刻意压低嗓音，“你知道，她这懒洋洋的性子，出一趟门不容易。”
顾瓷盯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耳畔倏地响起自己的擂鼓般的心跳。
她咽了咽口水，附和道：“啊……对。”
封砚灼闷笑出声。
“笑什么？”
封砚灼收回手，回到驾驶座，心情极好，“没什么，出发了。”
车尾气砸向地面，楼上的李明月鬼鬼祟祟掏出手机，给廖飞瑶打了个电话。
“走了！走了！over！”
“收到！收到！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