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他过来看她，基本穿得很商务，看起来就是刚从工作中抽离，忙中偷闲。
但这两天，他的穿着和上大学时一样，花样百出，还会故意在她面前解开两颗扣子。
她又不是傻子，当然能看出不一样的地方。
“那个……你妈妈的事情，他也知道了。”沈眠拽着顾瓷衣角，一脸歉意，“程一川这个叛徒把我们的聊天截图发给封砚灼了。”
顾瓷愣了一瞬，垂眸盯着沈眠，直把沈眠看得头皮发麻。
沈眠登时起身，双手举起，作投降状，“我真不是故意的，都是程一川那臭小子！我知道后立刻就收拾他了，你要不解气……”
“沈眠。”顾瓷定定凝着她，“你是说封砚灼知道我喜欢他，但我始终不愿意戳破这层关系，是因为温晓慧？”
“啊……”沈眠难得见她这么严肃，喃喃点头，“是……”
“但他还是决定表白？”顾瓷攥紧手里的裙子，心脏跳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对啊，我听程一川说，封砚灼会处理好这件事儿，虽然我不知道能怎么处理，但……”
沈眠还没说完，顾瓷倏地打断她，“我去换衣服。”
“？”
顾瓷坐在化妆镜前，看着自己因紧张变得嫣红的小脸，长呼一口气。
她决定勇敢一次。
毕竟封砚灼已经朝她走了九十九步，这一步，她应该迈出。
“能帮我化妆吗？”
顾瓷抬眸，透过镜子看向身后的沈眠。
“能！”沈眠连忙上，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化妆工具，在顾瓷脸上折腾。
*
另一边。
封砚灼双手插兜，站在海岸边，视线扫过眼前布置好的告白现场，时不时瞥一眼手机。
程一川上前，一手搭在他肩头。
“别紧张，不就告白吗？你不说顾瓷知道了吗？她知道还愿意过来，不就是答应了吗？”
“我没紧张。”封砚灼拂开肩头的手，纠正道，“还有，她没亲口说答应就不算。”
程一川扯了扯嘴角，“行吧，不过你别看手机了，我数了数，你已经看了48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