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瓷眼睫微颤，鼻尖蓦地一酸，湿意染上眼尾。
封砚灼指腹轻轻擦过她眼尾，语气很轻，仿佛生怕吓到自己的月亮。
“所以……你有任何困难，任何顾虑，都不要自己一个人抗，也不要自己憋着，更不要一味地想着放弃我，相信我，我可以为你撑起一片港湾。”
顾瓷吸了吸鼻子，眼尾的泪珠咕噜咕噜滚落，被封砚灼适时地接下，承托起来。
“封砚灼……”她带着哭腔，轻声嘟囔，“你不怕吗？”
“怕什么？”
“怕我这样的家庭拖累你，给不了你任何帮助，甚至可能让你和你整个家族蒙羞。”
“不会。”封砚灼再次坚定道。
他伸手掐住她腋下，轻轻一提，将人捞到腿上，霸道地，强势地，充满安全感地将人围在怀里，指腹轻拂过她的发尾，不由地缓下嗓音。
“不要总是小瞧我对你的爱。”封砚灼无奈叹气，“你说的那些问题，都不算问题，你不喜欢我，才是我最怕的事情。”
顾瓷嘴角一瘪，泪珠仿佛断线的珍珠，一个劲儿滚落。
她伸手勾住他的脖颈，依赖地埋进他胸膛，嗓音闷闷的。
“封砚灼，你也低估了我对你的爱。”
话音落下，封砚灼指尖一顿。
刚刚……她用的词不是“喜欢”，是“爱”。
顾瓷按住他的双肩，倾身向前，在他耳畔坚定又小声地宣誓。
“封砚灼，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