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了摊手,幽灭解释道。
“几天时间?”
蹭的站起,梦惜怜有些不知所措。若真是如此,难道她也要和一个初次见面的青年待上好些天吗?
“那…惜怜只能对幽灭师兄说声抱歉了,宗门我自己寻回。当然,关于你们的的事情惜怜会噤口不言的。”
对幽灭欠了欠身,梦惜怜便是转头四顾,欲寻得宗门方向。
“呃……不要找了,此地距离你宗门百里,说是不远可若南辕北辙到时候也是麻烦事。”
盯着一脸无奈的梦惜怜,幽灭摇头笑道。
“先前是幽灭师兄的父亲将我转移此处。那…回去的方向?”
眼瞳转动,梦惜怜若有所思的盯着幽灭。
“师妹也不要看我,虽然能接下娘亲一击,可也是法诀和取巧之故。至于这空间转移,我也不知道父亲是从哪里将你们转来的。”
报以苦笑,幽灭话音落止,视线便转移四处,似乎是在帮助梦惜怜找寻回去的方向。
奈何…梦惜怜并不是不懂世事的傻女子。先前幽灭转头时,她可以感觉到这家伙眼中一闪而逝的慌乱。
显眼,幽灭在说谎。
“是真的不知情?还是…幽灭师兄想表达些什么?”
俏脸布满正经,梦惜怜认真望着幽灭。
“这…实在不知。”
俊朗脸庞的‘苦笑’愈发浓郁,幽灭始终不敢再同梦惜怜对视。
“惜怜师妹是在担心什么吗?在宗门修炼是修炼,可在这里修炼也是修炼。难不成……师妹是在芥蒂在下?”
话及最后,幽灭已是降低了声音,隐约听去好似有些失落。
“没有,只是惜怜宗门全为女性,很难适应同男子修炼罢了。”
望着幽灭脸庞的视线撤回,梦惜怜自知一时间也无法返回,索性再次坐上青石。
不过有句话却压抑在梦惜怜心底未曾传出,或许她永远也不会同男子一起修炼了。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师妹是对男儿之身在旁……”
一笑,幽灭这才舒了口气。
只是,刚舒之气在梦惜怜一句话下又是提到嗓子眼。
“恐惧,男儿之身在旁,终究是让我恐惧的。”
俏脸转向峰巅不远处浮**的氤氲之气,雾气大眼掠过丝丝怅然的迷离。脑海似乎浮现出某些斑驳的回忆,梦惜怜一时竟是失了神。
这一幕,即使先前梦惜怜所言令幽灭心头一紧,可静望佳人,幽灭嘴角仍是勾起满足的浅笑。
“氤氲峰巅伊人盼,今生不负此卿颜。”
低语呢喃,幽灭的手掌紧紧攥住,宛若执起某种坚定的决心。
……
“啊~~~”
浮于氤云之上高塔之巅,此时全身**的封尘凌终于在浮云子五个钟头的检验下进入第六重肉体检验,奈何突如其来,由外到内的痛苦几欲在瞬间摧毁封尘凌的意识。
为了度过修基之境的五重惩罚,先前五个钟头他未能休息片刻,承过外力伤肤之痛,忍过内力刺肉的折磨、甚至之后的源力震血、源力断骨和意识力融髓他都咬着牙坚持过来。
然而,浮云子本该答应他完成五重检验可休整片刻的承诺却没有做到。意识力融髓刚过,未能喘息他便迎来完全不比之前在鞭笞台上接受第八道攻击匹练差上丝毫的痛苦。
接受浮云子的检验倒不是在鞭笞台上承受源力匹练将自己搞得遍体鳞伤那般狼狈。
五个钟头的惩罚明面来看他的肉体毫无损伤,可谁能想到他在承受源力震血时需要多大的毅力才能压制住血脉几乎爆破的恐惧。源力断骨和意识力融髓更是让他一度怀疑受完检验他是否还有骨脊支撑去站起。
而现在……他躲过了一箭穿心的惊慌,却难逃万箭齐发的无可躲避。
身处浮云子所控制的源力流体内,他能感受到身体的细小寸节都在不断的破碎,重生……
“这次,可真被这老头子坑惨了……”
强忍着体内仿佛万千只蚂蚁叼着尖锐银屑来回穿梭体内的疼痛,口中怒吼着喑哑的嘶吟,此时的封尘凌只有这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