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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浑身几欲散架的封尘凌自古山山脉和玄古战台中间的山坳爬到战台边缘已是一个钟头之后。听见漫山遍野传来的嘲笑声,看见那个疯女人已经消失不见,剧烈咳嗽的封尘凌挣扎着盘膝坐起忙是调息起来。
只是封尘凌算是看明白了,除非那个心儿哪天会良心发现,指望自己苦口婆心的劝导是没有丝毫可能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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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这段时间我的感觉越来越明显了。”
宗派大陆数十万里之外一处浮于大海的石岛,偶尔**入岛面的海风都是伴随着诡异而浓郁的芳香。海岛以西一处花园旁边搭建的小木屋内,一道慵懒的女子声音缓缓响起。
“域外那缕邪恶能量?”
话音传起片刻,另一道男子的话音带着一丝疑惑。
“是啊,没想到百万年后它又在我的记忆里苏醒了。”
对此,女子恍惚一叹。
“没有什么东西能伤害到你,相信我。”
轻声一笑,男子的回答带着笃定的自信和霸气。
“我倒不是担心自己,而是害怕那个家伙会寻找契机进入大陆。”
“抹杀了便是。”
听闻女子言,男子并不在意。
“只可惜到现在我都不知道究竟有什么方法才能抹除它。曾经我那般施力也只能重创它而已。在域外游**了百万年,真要寻得机会潜进大陆,它的隐藏手段控恐怕连夫君都察觉不到。”
“这么古怪?”
听得妻子一番详解,男子也有些发怔。这片大陆还有他感应不到的能量?
“它的狡猾远超任何人的想象,包括我们。和它相比,那极帝子简直稚嫩如孩童。”
“如果它真的进入大陆会怎样?一抹千里不留生机?”
未料想连极帝子的手段在那缕能量面前都不值一提,男子沉吸一口气。
“比这要恐怖的多,呃……准确的说它不会主动抹杀一个生灵。”
撇了撇嘴,女子无奈道。
“这我该怎么理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对立面,不管对外多么深明大义,可心底或多或少都会有无法言说的阴暗面,而它最擅长的便是支配这种阴暗情绪。”
“支配人的情绪?将人化为人傀么?”
哆了口气,男子打断妻子的话。
“那也太粗浅了,即便它操纵了别人的情绪,在外人眼里那个被支配的家伙也与常人无异,不过这只是在外人眼里。背地里他早就不是自己咯。”
对于丈夫的理解,小木屋中的妻子低声解释道。
“那最后的结局……”
“如果不能过早发现,恐怕整个大陆都会活在梦中。”
语及最后,女子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啧啧,倒是渗人的没边了,此事我会着重留意的。”
无奈咂嘴,男子的慎重渐渐隐去。
……
天色将是昏黄,玄古战台正东边缘,就在封尘凌自红袍心儿的一脚怒踹之下调息大半时,自西南方向,一道金光人影忽而掠来。缓缓睁开眼眶,封尘凌的眼神有些复杂。
所来之人乃是脸色极为难看的叶修阳。
“没想到这处战台除了那个女人还有人敢靠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