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没头没脑的,怎么我就千般不是了?”
此刻正穿过战台中央的心剑望着身旁的未婚妻可是一头雾水,自己是哪里惹她不高兴了?
“哎呀,和心剑哥哥没一点儿关系。”
夜色中,挽着心剑臂膀的剑无梦娇笑道。
……
“怜儿,刚才你和剑无梦这个丫头…”
梦惜怜身旁,幽城仙子望着先前对自己欠了欠身的剑无梦背影。她同样是过来人,虽然剑无梦这句话于别人而言有些突兀,可她也算半明其中味。
“没什么啦,这次玄古之战徒儿一定会努力了。”
慌忙站起,抹去脸上泪迹的梦惜怜对着幽城仙子微微一笑,随后绕开师父先行返回行殿。可任由幽城仙子都未曾看见梦惜怜望向散发着殷红光芒的血雾时……眼眸中似乎多了什么。
“都是被这个小东西害的。”
夜幕之下,独自站在墨青大殿不远的幽城仙子盯着传赤着凛冽风声的紫黑风流拳头可是捏的作响。
有些事情越发明显,她对封尘凌的恨意就越是浓郁。若非弑仙刃和虚刃之风已经被激活,恐怕她都忍不住动手了。
“倒要看你还能蹦跶多久。”
神色不断变幻着,沉吁许久,幽城仙子终是拂袖进殿。
……
“那个丫头究竟给梦惜怜说了什么啊?”
环视着陷入沉寂的玄古战台,随后盯着正北的墨青大殿,凌空而立的心儿可是云里雾里。当然,她还是察觉到之前坐在边缘石面的梦惜怜那股落寞低迷的神伤已经消失不见。
“这么大的魔力…嗯?”
看那只有破丹黄境实力的剑无梦还有这种能耐,心儿柳眉一皱。可恰在此时,自战台正东与古山之巅的空场突然传来两股凌厉的气息顿时让心儿错愕转头。
“两个破丹玄境,搞什么啊?”
盯着闪电般袭向战台的深黄色光芒,心儿立时无语道。
不过要说搞什么,他们自然是想将封尘凌的弑仙刃和虚刃之风搞到手。
现在封尘凌身受重伤,虚刃之风和弑仙刃已经摆在明面上。十七门的人或许会因为心儿的哥哥亦或是当着他们的面无法动手,可他们却没有什么顾忌。自下午到现在他们已经贪婪弑仙刃和虚刃之风许久,连他们都不知道此时不出手究竟要等到什么时候?
当然,来到古山之巅的武修之众可以肯定就算他们侥幸将弑仙刃和虚刃之风得手,十七门的人也不会说什么。毕竟封尘凌就是人人喊打的老鼠,这些宗门高层还不会厚着脸皮找些正义之词来撵走他们。
“人为财尽鸟为食亡咯。”
天穹之上,看到最终冲向弑仙刃的两个家伙,那心儿也算反应过来了。只是…她并未阻止,甚至望着那两个穿着黑袍的中年男子还有些可怜。
咿呀、呼、
战台正东,此刻二人距离封尘凌已不足二十米。可就在他们的源力刚**漾出来,血雾之上的弑仙刃一道奶音落止,倏地便对左侧黑袍男子划空而去。至于绕着血雾旋转的紫黑风流那凛冽风声倏尔更是刺耳。
嘭、
不到一息时间,破空穿梭的弑仙刃又是返回血雾之上旋转着。再观先前两个破丹玄境的高手那闪掠的身影陡然滞空,紧接着两道身影仿佛炸弹一般嘭的爆开。
至始至终,他们连一丁点声音都未曾发出。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