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讪笑,念叨着果然发生在自己身上的那句话,娇媚心儿的魅瞳都是窜起一缕殷红的火芒。
“本小姐今天心情不好懒得动手。对了,从现在开始再有谁喊本小姐名字,我第一个结果了他,就算灵虚之境都不例外。”
身后陡然爆裂数十米庞大的虚子裂缝,地脉精火扑腾夜空的心儿那寒声当即避开玄古战台遥传在古山之上。
一声喝出,万籁死寂。
……
“好生恐怖的实力。”
古山那处简易酒楼门口,先前众人拥簇的紫袍老者望着呼吸动**便震开如此庞大虚子裂缝的心儿,张大的嘴巴几乎能塞下一颗鸡蛋。
实力如他还远达不到这种程度啊!
“李老,难道我们…我们就这么放弃了?”
紫袍老者身后,一位獐头鼠目的男子望着老者背影就是低声道。
啪、
孰知这男子话音刚落,被称为李老的老者陡然转身,袖袍挥动便将男子从古山外壁扇飞下去。
“敢将主意打在老夫身上,活的不耐烦了?”
阴沉望着身旁颤颤巍巍的众人,这李老又是一摆袖直接返回酒楼,那些留在外面的家伙望着逐渐收回地脉精火的心儿再转眼盯了酒楼一眼只得苦笑摇头。
真正的高手都不愿动弹弑仙刃和虚刃之风,他们再上去可真是无脑找死了。
……
“没人上来了?”
望着被自己压下去的漫山吵杂,看到只上来两拨试探者便再无人现身。虚空而坐的心儿一直以来坚信的想法在这一刻动摇了……
现在的她似乎明白之前剑无痕为何会说千年时间太长,长的甚至他已经不会在乎封尘凌的身份而只想和他一战了。
她也明白为什么在她哥哥的威慑下,这些看到自己在抹杀封尘凌只顾着大声欢呼,可当生命受到威胁时他们连一句话都不敢说了。
千年时间的确长了,长的除了亲身经历过那一战的人之外,就算隔代之人都无法真正升起对浮云门最浓郁的恨意。
封尘凌登上战台自介名讳时天一剑皇等掌教会想着抹杀他是因为他们乃是宗派大陆的顶尖宗门,他们需要为整个宗派大陆做出表率。
只可惜,太多的人在看到弑仙刃和虚刃之风后,对封尘凌本就人云亦云的杀意已经转变的可有可无。他们更在乎弑仙刃和虚刃之风究竟会得于谁手罢了。
不知为何,怒气逐渐平息下来的心儿望着平躺在血雾之中不断恢复的封尘凌那魅瞳都是隐约有些复杂。
就是这个家伙在三天前本有离开之机可为了替浮云子正名却甘愿当着阴阳无双的面自爆以示不甘。那个时候浮云子的元神之躯已经消散,没有一个人站在他的身后可他却知道什么是向死而生。
为了隐藏和梦惜怜的秘密,就算自己以命威胁他都没皱一下眉头。为了偿还对梦惜怜的亏欠,即便面对雨姬之力的惩罚他都没眨一眼,直至将自己搞成这般破败的模样。
“哥哥,你是在让心儿成长吗?”
摇头讪笑,娇娆人儿缓缓抬头仰望着夜空。
“心儿好像真不明白何为对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