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观察此刻心儿的笑容仿若小狐狸一般精明。
“能闲问一句你有没有真正喜欢过一个人啊？”
没想到心儿会这样反击他，封尘凌落寞一笑后转头认真望着心儿。
一语落下，心儿娇媚的小脸瞬间僵硬。
“你们为什么老是将本小姐联系在一起嘛！”
红唇略有尴尬的呡起，瞥过封尘凌的视线复杂一转后心儿缓缓摇头。
“没有、”
“就知道没有、这片大陆还真不知道谁能配的上你。”
哈哈一笑，透过指缝望着初晨的暖阳，封尘凌对心儿的回答并不意外。
“知道你还问，脑子被风刮了？”
没好气的嘀咕一声，心儿颇有些不满。
“真要说起来，我和梦惜怜的交集甚至比不上她和幽灭。除了第一次的荒唐之外，我们正式的见面就是在大天风潭、还有一个地方或许你并不知晓，那是个小型的跳蚤市场。”
回忆着在玄古域和梦惜怜见过的次数和地点，封尘凌随手拾起一枚石子扔向远处。
“知道嘛！就是在那里你和空岛门的田非结的梁子，而且你还为了一个世俗的宗门女弟子收拾了不少人。”
撇了撇嘴，心儿笑道。
“现在想想你这英雄救美的本事倒是高人一筹。”
对着封尘凌一番讽刺，也不知心儿指的是在跳蚤市场封尘凌救下那雾寒宗的青烟女子，还是在大天风潭毫无顾忌的帮助梦惜怜。
“英雄救美？”
哈笑出声，咀嚼这四字的封尘凌几乎笑出了眼泪。
“笑什么啊，难道不是吗？而且现在你这副皮囊的确有让世俗女子倾心的资本。”
打量着封尘凌的脸庞，心儿鼻息一哆。
“不过你若是滥用这种手段，本小姐保不齐会失信一巴掌拍死你。”
“我笑的并不是你所说的救美，而是英雄…真要是个英雄，在玄古战台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人希望我死了。”
自嘲笑声到最后甚至有些悲凉，封尘凌双臂枕在脑后缓缓躺在山坳上。
“第三次正式见面就是在这里咯，不过那个时候她也傻的可爱，竟然会当着那么多的人出手护我。”
想到大半年前梦惜怜三人带他从这里离开，封尘凌眼中漫过一丝复杂。
那个时候是他心思动摇最剧烈的时候，当他模糊感觉到梦惜怜探测他伤势的时候甚至想过改变身份重新去认识那个曾在自己生命中走过的女子。
“最后一次就是在玄古战台咯、我以一个不管是对她，还是于宗派大陆而言都是对立的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
索然一笑，封尘凌转过头望着听的失神的心儿嘴角微动。
“你说我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钟情于她，说实话我一个寒农小子在以前哪想过这些？即使到现在我都说不出自己对她到底是喜欢多还是不愿亵渎的多。”
“不过…每一次想起她，我的心都会很沉重。”
说到最后，封尘凌徐徐闭合眼眶任由晨光倾撒在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