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是我考虑得太简单了。我始终认为即使教会在极力避免插手其他国家的政务,但凭借他们在民间深远的影响力,任然在有意无意的主导民间的舆论。事实上,在历次的国家冲突中,教会并没有坚守中立的立场,当然也没有很明显的倾向就是了。”
“的确是这样的。”贝丽尔用欣赏的目光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年,她第一次发现这个耶鲁出来的穷孩子居然能用如此透彻的目光看问题。这真是太好了,谁不希望自己有一个能干的帮手呢?“因此教会更应该避嫌。”
“那您有什么好主意呢?”
“我打算以深入学习光辉教会教义的名义在圣伊莎蓓蒂住一段时间,时不时的找两位司教或是其他高级的祭司谈谈心,当机会成熟的时候再送出我方的邀请,就算最终不能请动两位司教,至少也要将一到两位有地位的祭司带回圣弗洛伊丁。”贝丽尔说出了她的打算,这可是她经过考虑良久之后才决定的。
“这是个好办法,不过不会影响您的其他计划吗?”
贝丽尔牵着蓝斯的手,两人缓步穿行于“炎阳之殿”前的草坪。踩着柔嫩的青草,享受着明媚的阳光和煦的春风,公主殿下的心情格外舒畅。
“啊~不会,基本上都安排妥当了。这也多亏蓝斯你的帮忙呀。前段日子总是差得你东奔西跑的,很累吧?这段日子就安心休息一下好了。”
“不,不累,小姐的心愿都是我应该完成的。”少年剑士生涩地回答道。不过贝丽尔的注意力已经被立在草坪中央的伊芙.圣.弗洛伊丁的真人大小的雕像吸引,并没有在意。
这座雕像刻画的是圣女在专心研读教会教义的情形。她那优雅端庄的姿态,温柔美丽的面庞,浮云流水的眼眸都被的制作雕像的雕刻家传神的表现出来。贝丽尔站在雕像前面静静的看了这位生活在两千年前的伟大女性好一会儿。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她并不开心。”
贝丽尔毫不顾忌地说出这样一句话,让蓝斯也很诧异。不过蓝斯知道这位公主殿下看起来是一位爱撒娇的小女孩,其实是一位睿智的少女。如果她不是身为女儿身,恐怕会超越她的两位哥哥成为下一任帝国皇帝吧。既然她在光辉教会的圣地太阳的圣殿前敢说这样的话,也自然有她的道理。因此在一瞬间的诧异之后,蓝斯转而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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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7:那时普雷斯科特大公还不是巴顿,而是巴顿和安迪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