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恩见奥玛.图塔莫名其妙发笑,心里发毛,这才想起奥玛.图塔的问题。“啊,两个人!哪两个人?你是说那瓦夫.加尼和穆罕穆德.萨科里?那瓦夫.加尼不认识。穆罕穆德.萨科里是我们那里的长老。这老家伙还活着啊。至少比我父王还大二十岁吧,很早就不管事了。怎么是他写的信啊。”
管事的大概都被烧死了吧。奥玛.图塔忍不住得意。“知道了,你出去吧。”
“那你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你是我最重要的盟友。破城那一天,你要和我并肩迎接胜利。”
“什么?打仗的时候我也要待在这里?不会有危险吧?”
“下去!”实在是太蠢了!怎么能蠢成这样!奥玛.图塔不耐烦的提高了音量。
席恩讪讪的转身往外走,突然又被叫住。
“等一等!”奥玛.图塔无意间看到了戴在席恩手指上的火之戒。那是沙火部落领导权的象征。“把你那戒给我看看。”
“戒子?”席恩看看自己的双手。“这是火之戒。”
“我知道。”
“只有沙火之王才能戴。”
“我知道。”
奥玛.图塔伸出手。席恩不情愿的摘下火之戒递了过去。奥玛.图塔堂而皇之的往自己左手中指上一套。“滚吧!”一脚便将席恩踹出了营帐。
重新坐回到靠椅上,奥玛.图塔一边品着奴麦兹的落日红(注),一边欣赏着火之戒顶端硕大的红宝石。远方暮色大殿的黄金穹顶在烈日下散发着金色的光辉,更衬托出红宝石的金银剔透。真是世间极品!
也就在这一刻,图塔族长的心理却又涌起一股失落感。
如果此时此刻实在暮色大殿,背景是我图塔的紫色帷幔,再配上这一刻绝美的戒子,那该是多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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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内海南岸城市奴麦兹盛产葡萄酒。落日红是其中品质最好,价钱最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