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月羞涩不已,一手抬起掩住自己迷离的双眼,贝齿咬唇却仍不受控制逸出一丝羞人的呻|吟。
这副模样落进凌渊的眼中,更是烧了一把旺火。
眼瞳头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红色,勾魂摄魄的妖冶中,倾月变成了唯一的存在。
他压在她身上,轻咬了一口她形状漂亮的锁骨,哑声道:“宝贝儿,说你想我。”
倾月是很想他,但此情此景,这个“想”却多了几分赤|裸裸的情|欲味道,她掩面摇头,不肯遂他的意。
凌渊的手缓慢地探向她的**,指尖轻轻划了下她的大|腿内侧,酥痒感格外清晰磨人,倾月又忍不住哼了一声。
“说,”凌渊顺着向上咬她的下颌,继而含住她的唇,“说你想我。”
“你知道便好。”倾月的声音也哑了起来,她想拿开他作祟的手,却被反扣住压过头顶。
她的脸更烫了,热气甚至扑在了凌渊的脸上。
他痴痴望着她,道:“我想你。”
他的眼神太滚烫,却再不肯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只是用那样灼热的目光看着她,无声等待她的邀请。
“你别这么看我,”倾月又羞又恼,她捂着脸,咬唇道:“我、我也想你。”
凌渊低低笑了起来:“好爱看你这副模样。”
他伸手去解她最后的一件衣衫,却听到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他脸色微沉,眼疾手快将身边的锦被尽数往倾月身上招呼。
动作敏捷迅速,一点都不像是睡了两个多月的病号。
倾月蒙在被子里,脸红身热,不敢动弹,嘴角却忍不住往上扬。
她听到房门被打开,有脚步声传来,紧接着棘游激动的声音响了起来。
“少主!真的是你吗少主?!你真的醒了啊哈哈哈!老子好想哭啊!!”
棘游飞一般地朝床边跑来,张开双臂就要去搂凌渊。
凌渊脸色不豫,一手抱过软枕挡在身前,然后赶在棘游扑过来之前,伸出一条腿,阻挡了棘游的拥抱。
棘游太兴奋,还没注意到**那一大坨鼓起的被子,他抱住凌渊伸出的腿,笑道:“少主你脸好黑,是不是这两个月饿着了?”
“是很饿。”凌渊意味深长的往身边瞥了一眼,对打断他好事的棘游就更没有好脸色。
棘游抱着他的腿,一屁|股坐在了床边,殷勤道:“那你想吃什么?甭管什么山珍海味,老子一定给你弄来。”
凌渊向他投去幽幽的狠厉眼神,不冷不热地说道:“蛇肉。”
棘游:“……少主你太爱开玩笑了。”
凌渊按了按手指关节,道:“你再不走,本座就扒了你的皮,你看是不是在开玩笑。”
棘游仍是笑:“少主你这是什么表情嘛,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咦?倾月丫头呢?早饭时她就没去,我以为她会陪着你呢,嘿嘿嘿……”
他露出了一副“你懂的”的表情,然后他看到少主的表情更阴沉了。
被窝里的倾月:“……”好闷,他什么时候能走?
她悄悄捏了下凌渊的后背,催促他赶紧把人撵走。
凌渊正要用暴力手段把人踹走的时候,倾尘、花素还有雪凰都走了进来,温清风被一改往日慢吞吞风格的小白咬着衣摆也跌跌撞撞地跑进了屋内。
原本挺宽敞的房间,瞬间显得逼仄起来。
凌渊的脸更沉了。
倾月实在受不住两层棉被加身的憋闷,她扒开被子呼吸新鲜空气,把恰好往这边看过来的棘游吓了一跳。
他蹭的一下蹿了起来,刚想开口问她为什么要藏在被子里,但见她露出的一截儿光洁肩膀,棘游瞬间懂了。
凌渊赶忙将被子帮她掖好,同时狠狠踹了棘游一脚。
棘游笑嘻嘻地张开胳膊将后面来探望的人往外轰,顺带捂住了花素和倾尘往里面张望的眼。
“走走走,都走哈,咱们不能打扰人家小两口|交流感情。”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露出了然的表情,配合地往外走。
棘游却是个嘴碎的,笑嘻嘻地继续胡说:“正所谓‘久旱逢甘霖’、‘小别胜新婚’,干柴烈火最易……哎哟少主你打我干嘛?!”
棘游脑袋被软枕砸了个正着,没正经地回头对**的人笑道:“倾月丫头你可得好好替我出气哦,最好让少主精尽……“
话还没说完,又一个枕头砸向他的面门,他嬉笑着跳出了房间,还贴心地将房门关上,并派清心寡欲的雪凰守在院门口,不准任何人进入打扰他家少主的好事。
房间里,倾月笑得灿若朝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