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学校是一所上海市委直属的高校,虽然硬件设施比较老旧,但是师资力量雄厚,所以学校对于我来说是一个吸引力比较大的地方。
某位女老师正准备上课,两位男同学在教室后面打了起来,老师见打的不厉害,又有人拉着,便化解着尴尬:“男孩子就是要有点血性,不然他们总有一种被阉割的想法!”
在对男性的审美越来越女性化的当代,我非常赞同她的观点。
刚到上海我觉得这个城市很不友好,这缘于宿舍第一晚的卧谈会。
学校在分配寝室的时候可能有一定的考量,我们寝室三个上海姑娘,三个外地姑娘,有一个市区的姑娘家离的很近,大多时间都回家住。
我们在**自我介绍着,一位上海郊区的姑娘听到我说我来自绵阳的时候,带着一丝纯真的问我:“你们绵阳有肯德基吗?”
另外两个外地的姑娘“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我自认为素养是极高的,也略带纯真的反问回去:“肯德基是什么?能吃吗?”
也许她是真单纯,但是她的问题真让我受不了,以至于在大学
那几年,我们的关系都不冷不淡,亲疏有别!
不过后来在上海呆的久了,觉得到处都一样,并不是这个城市不友好,而是总有一些你认为不好的东西让你反感。
有一位叫梦梦的姑娘,同样来自四川,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
她皮肤很白,长相清纯,很有亲和力,和她在一起,仿佛就能卸下所有防备。
但是她却是一个骨子里充斥着叛逆的女孩子。
进校不久她就把头发染成了银白色;和喜欢的人分手会跑到别人学校的操场上大哭;出去旅游会和朋友关系的男孩子住一个房间。
我和她曾经一起去过青岛旅游,我是去兵哥家拜访正好顺路,她则是把旅游当**好,期待能有一段美丽的邂逅。
我曾经羡慕过她的叛逆,但是自认为难度太高,模仿不来,就把羡慕变成了欣赏。
梦梦基本上什么都会讲,甚至把第一次的经历也在寝室公开,另一个贵州姑娘嗤之以鼻,因为梦梦口中第一次的对象,是这位贵州姑娘的发小。
贵州姑娘不仅一次对我说过,不要无条件相信梦梦的话,我却没有当回事。
回过头去看,这位贵州姑娘才是活的最通透的。
除了肯德基姑娘老是不经大脑说出一些话之外,寝室氛围还算和谐,偶尔还会一起出去吃个饭,或者组团去周边旅个游。
我实在是喜欢看书,看书的速度也是极快。每次都拿着好几张校园卡去借书,别人晚上忙着社团活动谈恋爱的时候,我就窝在寝室看书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