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我分到了2万,合同她拍照给我看过了,转让金额确实是4万。
我萎靡了一段时间,这件事情对我来说打击太大了,如果在我工作的时候或者没怀孕的时候发生,我都不会如此低落。但是想到肚子里的孩子,就强迫自己振作起来,每天就在网上刷单,从微信上卖些干果。
我算是一个很坚强的人。
看到有的孕妇三四个人陪检,我竟然生不出一丝羡慕之情,反而觉得太过重视了,以后容易作妖。
除了最开始和生产之前,我一直都是自己去孕检的。余曙刚的单位就在医院旁,每次要去的时候,我就坐在他的电动车后边,让他捎着我去,如果有什么事儿,他也可以马上赶来。
他起初是不大同意我自己去的。但我觉得他与其在医院坐着等半天,还不如请假陪我出去逛一逛。
我们也不是没有矛盾的。
我自认为是一个合格的孕妇,并没有因为怀孕就什么事儿也不做,依然和从前一样,会做好饭等他下班回来吃。
但是前期有那么一段时间确实不大舒服,孕吐反应严重,闻不得油烟味,所以偶尔会提前给他打电话,让他下班早些回来做饭。
临到天黑,他都还没有回来,我打了电话过去,他似乎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表示再打一会儿牌就回来。
“我吃不吃无所谓,我肚子那个还要吃。”这是我怀孕后,第一次拿肚子里的孩子做文章。越想越委屈,就对着电话哭了出来。别的孕妇,都有人伺候着,我偶尔要求他做一顿饭,他却没有当回事儿。
听着我哭了,他有些着急:“你别哭,我马上就回去。”
我直接挂了电话,不管他了,自己跑出去吃了顿好吃的,他打电话我也不接。
一路上我反思了一下自己,就是因为自己太迁就他了,才导致他还没有快要做爸爸的觉悟。
老远看着他骑着电动车,缓慢的在路边行驶,左顾右盼。本想再藏起来,又觉得没什么意义,就径直往前走着,他骑着电动车慢慢的跟着。
他没有与我道歉,但是孕期再没有惹过我生气了。
临产前半个月,妈妈来照顾我月子了。我自己平时都是简单做点吃,妈妈来的那几天,我的体重“刷刷”的往上涨。
那段时间一直在担忧中度过,每天上厕所像是找线索一样,**和马桶上的一点有色物体都不放过,生怕见了红还没发现。
一切还算顺利,临产前两天,见了红,赶紧收拾洗了个澡,好好的睡了一觉,第二天去了医院办住院。
待产的孕妇住在一个六人间,我的反应还不是很强烈,大概十分钟阵痛一次,医生说还早着呢,让我等着。
妇产科医护人员的态度真的是一言难尽。
临床的产妇疼得死去活来,我拉着余曙刚的手笑话别人:“你看她疼的,我就不那样,还好我运动的多。”
我以为我的痛就只到那种程度了。
在医院的当晚,我已经疼得睡不着觉了。
伴随着阵痛,还有另一种痛。
在一个大学同学的朋友圈,看到了她发的小视频,配字“同学的火锅店,感谢招待。”
视频中有梦梦,还有熟悉的装修,那是我们曾经的火锅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