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了,我问道:“是XX火锅店吗?”
“是的,您要订座吗?”对方是一个男人,标准的四川口音。
“您好,我是梦梦的同学,想订个包间。”我试探性的问道。
“梦梦哇,她就在这儿,你等哈我喊她接电话。”我的心一下子跌落到了谷底,仿佛我之前的猜测,马上就要成了真。
“哪个哦?”电话那头传来梦梦的声音。
“不晓得,说是你同学。”男人回答着她。
“喂,你好,哪位?”梦梦的声音依旧甜美。
“我是安然!”
“嘟嘟嘟嘟。”听筒里传来了忙音,显然她挂断了电话。
我不甘心,一直打过去,电话却无人接听了。
正当我考虑换个号码试一下的时候,收到了一条短信。
“店铺确实是转让了,只不过是转让给我姐夫了,他经营了多年餐馆,比较有经验,支出和每个月的流水,合同还有转账记录,我都发给了你的,你也是认可了的,以后不要再联系我了。”
我想过去找她,可是带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就算找到了又有什么用呢,从她开始想撇开我的那一刻,我们的友谊就走到了尽头。
我把所有能找到的证据都收集了起来,从网上咨询了律师,但是律师告诉我,如果起诉的话,很难胜诉。只要在现在的营业执照或者合同上没有体现她是股东,我们的合作就算是投资失败。
那是他姐夫,所有的东西,都可以不用白纸黑字,所以这个哑巴亏,我吃定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贵州姑娘告诉我,梦梦一直在同学之间抹黑我,说我本来和她合伙经营,到最后撤了资,最后她只能拉了自己的姐夫入股,才勉强继续经营了下去。
这是吃准了我的脾性,恶人先告状了。
我并没有打算和同学有任何交集,我不需要他们,他们也不需要我。但我也很在意别人是怎么看我的,于是把梦梦发给的短信甩到了同学群里,然后退群,不管不问。
2011年底,我就拜读过S.J.沃森的著作《别相信任何人》,看过之后,我的心灵受到了冲击,对人性有了进一步的认知,我对亲人之间都保留着防备,但对于梦梦,我是无条件相信的。
可能是因为我们来自同一个地方,有着天然的亲切感;也可能是我生病的时候,她是唯一一个陪我去了医院,又在沙县小吃给我买了份瓦罐鸡汤的人;又或许是她表面的纯真叛逆,让我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去青岛的时候,我们曾经躺在一张床.上,幻想着有了儿女,携家带口一同出游,她的孩子把我叫干妈,我的孩子也把她叫干妈。
再美好的幻想,到最后只是一场空。
那以后,我不再相信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