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没忍住,轻咳了几声,瞪了眼自家孙子:“我说你小子,这荤话也不知道和谁学的。”
“不过既然没事,该干嘛干嘛去,对了,阿迎这一路操劳,饿了没?厨房还有鸡蛋。”
听到鸡蛋,大伯母连忙跳脚:“爹!那鸡蛋可是给阿香补身子的,她肚子里可有您的重孙子啊!”
阿香是沈明的媳妇,性子软的很,上年刚结的婚,今年就怀了孕,现如今都是集体制,一家最多养五只鸡,要是养多了,那被定个投机倒把,资本主义的尾巴的名头,那可是要被批判的。
沈家算的上富裕,但是鸡蛋这种东西,还是比较珍贵的。
沈母脾气没沈大伯母的大,但是听到这话,也有些不满:“阿香吃的了,我儿媳妇怎么就吃不了了?那鸡可是买的,嫂子。”
沈母和沈父是自由恋爱,沈母是城里人,在面粉厂做工,也算是下嫁。
可沈父当初长得帅,家里成分好啊!沈母的娘家自然也不介意,甚至还给沈父在城里寻了个回收站的工作,这两人满打满算也是双职工家庭了。
不过,沈确是跟着爷爷长大的。
沈确并不喜欢这大伯母,若不是爷爷坚持家庭和睦,他们早分家了。
“爷爷不用担心,我早就给温迎准备好了,今日温迎累了,明日她才能拜见诸位长辈了。”
沈确懒得停留,转身就走。
沈大伯母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多气派啊,还明天再见,没礼貌的东西。”
沈母拉着沈父起身,也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有礼貌,还抢小辈的鸡蛋。”
“你你你!”
沈大伯母气的直喘粗气,沈老爷子厉声呵斥:“好了!闹什么闹!再闹分家!”
沈大伯母这才闭上了嘴,她可不敢分家!现在沈父家双职工,沈确又是记分员,沈大伯一家可是能拿不少好处的!她撇撇嘴,和沈大伯一同回房了。
温迎正吃力的准备打开自己的箱子,沈确已经推门而入了。
他的手里拿着个木盆,还在冒烟。
温迎看了眼,随口说道:“你放那吧,我自己来。”
可是却没有回应,温迎放下手中的种子,疑惑的回头,就看到沈确一个一米九大高大男人,端着个木盆站在那里,脸上竟隐隐有几分委屈?
温迎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弹幕给出了回答。
【傻小子!说啊!说你要亲手给公主洗脚啊!】
【哎哟,我嘞个绝世大哑巴,你不说人家能懂吗?】
温迎脸一红,她就算在温家在受宠,长大了也没有让别人洗脚的习惯啊。
“咳咳,你放下吧,我自己来。”
弹幕急死了!沈确却眼眸微动,缓缓开口:“你刚才打我,手心肯定受伤了,不能碰水的,我来吧。”
温迎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有些迷茫。
我不能碰水?我咋不知道?
可最终,温迎看着沈确那执拗的样子,还是没能坚持,能有人伺候,她自然不介意。
坐在**,她双手撑着床沿,有些紧张。
沈确将木桶放在脚边,单膝下跪,十分虔诚地抓住了温迎的脚踝,那触感让温迎心猛地一颤,下意识的往后缩了缩脚,脸上染上一抹绯红,她嘟囔着:“要不,还是我自己来?”
“不行。”这一次,沈确拒绝的十分的坚决。
他将皮鞋和袜子脱下,将温迎的脚放在了自己膝盖上,那纤细的脚和黑色的裤子形成了鲜明的反差,他强忍着自己的动作,握着温迎的两只脚踝,缓缓放进了水中。
热水的触感让温迎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坐了三天的火车,她确实有些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