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彦站在他身后,手放在椅子上的人肩膀上,安慰性的拍了拍。
赫衍没抬头,但他知道是谁,声音嘶哑道:“接下来我会送你父亲进监狱,受法律的审判。”
“我知道。”厉彦顿了一下:“当年的事,我也有参与。”
赫衍闭眼:“抓住主谋就行,至于你,念在证据是你找到的份上,可以不带上你。”
厉彦捏着他的肩膀紧了一些,手微微有些颤抖:“谢谢,帮我照顾好妈,她现在还在医院里,也不知道我干的混账事,你不要告诉她好不好。”
赫衍诧异的抬头看向他:“我说,我会放过你,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厉彦抬头,微微哽咽:“我,也得去做我的事情了。”
赫衍起身直视他,眉头微微瞥起,猜测几秒道:“私生子的事?你最好不要动什么歪心思,如果没猜错,你是你母亲的唯一支柱。”
虽然他俩这么多年互为仇人,但厉彦最在乎的是什么,他是知道的。
而现在那个最在乎的东西,突然崩塌了。
想必会有冲动的想法。
厉彦听到赫衍的猜测,瞳孔一震。
随后他扬嘴笑了笑,神情轻松又淡然:“不要多想,这几天我国外公司的扩展有眉目了,应该会去国外待一些时间,母亲那里麻烦你照顾一下,父亲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你全权处置就行。”
赫衍眸光深处有些晦暗,最终答应了他的要求。
待厉彦走了之后,洛问音疑惑的眨了眨眼睛:“他干啥,去国外怎么感觉跟交代遗言似的?”
赫衍深深的看着门口:“也许是,但他也不无辜,也许这才是他的宿命。”
洛问音疑惑的扣了扣脑袋。
啥玩意儿?
赫衍收好证据后,看向洛问音:“先陪我去一个地方。”
洛问音点头。
两人来到医院,厉彦的手放在门把上,愣了两秒后准备打开。
洛问音的手放在赫衍的手上,阻止他打开。
洛问音皱了皱眉:“我进去合适吗……他是厉彦的母亲,是不是跟厉彦一样坏啊,我怕跟她打起来还是不进去了吧?”
赫衍握住她的手,语气里少了几分戾气,多了一些真诚:“她算是我的第二个母亲,从爸妈去世后,有两年时间是她一直照顾我,只是后来好像被赫衍禁足了,我们就没见过面了。”
洛问音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另一个版本的厉彦啊。
洛问音松开他的手,赫衍打开门牵着她一起进房间。
温容把被子盖在脸上,麻木的忍受背上传来的疼痛。
这时敏锐的察觉到了脚步声,身体微微颤了颤。
把被子拉下来露出一只眼睛,看到了来人后,眼睛一下就亮了!
“小衍!”温容把被子拉下,满脸笑意的看向赫衍。
赫衍看到温容,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轻松。
走到床边,看到温容苍白的脸色,眉角皱了皱:“温姨,你生病了?”
洛问音不解的看向赫衍。
按辈分来说,不应该叫她伯母或者婶婶吗?
温容无力的摇摇头,眼里含满笑意:“就是跟你大伯发生了一点小摩擦,不要紧。”
“他对你动手?”赫衍眉头皱成了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