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咖啡馆不欢而散,他已经几天没见到温柔。
每次想要给她发消息,那天的场景就会反复在脑海里播放。
内心的骄傲让他拉不p;最终忍不住再次偷偷跑到医院里,向医生打听温父的病情,得知情况反复,眉头锁得更紧。
这时,张雅莉端着一杯咖啡袅袅娜娜的走过来,语气有些关切。
“宋骋,看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没休息好?还在为温叔叔和柔柔的事烦心?”
她将咖啡放在他手边,叹息道。
“唉,我也听说了,温叔叔这次感染挺严重的,好像还影响了神经,后续治疗挺棘手的。”
“柔柔一个女孩子,又要跑医院又要忙课题,真是难为她了……”
宋骋握着仪器的手一顿,没吭声,却双唇紧抿。
张雅莉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添柴加火。
“不过还好,我听说于斯年先生最近帮了很大忙。不仅帮忙请了顶尖的专家会诊,连柔柔工作上的难题也一手包办了。”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昨天我去医院帮我妈拿药,好像看见于先生和柔柔在花园里说话。”
“柔柔好像情绪很低落,在于先生面前掉眼泪呢,于先生就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她。”
“哎,也是,这种时候,有个可靠的人在身边,确实能宽宽心。”
宋骋猛的抬头,目光锐利的看向张雅莉:“你看清楚了?”
张雅莉被他眼中的戾气吓了一跳,随即露出委屈的神情:“我……我就远远看了一眼,可能角度问题吧。”
“宋骋你别多想,柔柔不是那样的人。于先生估计也只是出于朋友情分。”
宋骋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难怪这段期间压根不搭理他。
有于斯年无微不至的关怀,她哪里还需要他?
他烦躁的推开面前的仪器,冷声道:“别再说了,她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关系?”
张雅莉目的达到,见好就收,柔声道:“好,我不说了。你也别太累着自己。”
之后的几天里,宋骋越发心不在焉,做实验的时候频频出错,被导师骂了好几次。
张雅莉看在眼里,心头顿时有些窃喜。
看来自己的策略很成功嘛!
“火候差不多了。”她暗自思忖:“得再添一把柴,让这把火烧得更旺些,最好能让他亲眼看见证据,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这天,张雅莉拿着手机,走到宋骋面前:“宋骋,综合楼那边新到的光谱仪,供应商的技术代表刚才来电,说他们临时有事。”
“现在人正在医院附近的咖啡馆,问我们能不能现在过去碰个头,快速核对一下几个安装参数?”
“不然要拖到下周了。这事你最清楚,能不能辛苦你陪我跑一趟?”
宋骋这阵子正心烦意乱,想借工作转移注意力,便点头答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