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行?!”温柔终于忍不住了,她完全不理解父亲怎么突然态度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您之前不是还很欣赏他吗?您忘了,是您当初亲口说的,他年轻有为,沉稳可靠!为什么现在,就因为洺瑾回来了,您就全盘否定了他?这对宋骋不公平!”
面对女儿的质问,温父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化作了一声沉重的叹息。
“柔柔,”他的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有些事……你不懂。总之你听爸的,离那个宋骋远一点。”
“相处久了,我才发现,他这个人,心思太深,城府也太重,跟我们不是一路人。你跟他在一起,迟早要吃亏的。”
又是这种模棱两可,毫无根据的托词!
“心思深?城府重?”温柔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的说,“爸,这都不是理由!如果您真的有理由,就请您告诉我,而不是用这种空泛的词语来搪塞我!您到底在隐瞒什么?”
“我没有隐瞒!”温父立刻矢口否认,态度再次变得强硬起来,“我说的就是我的真实想法!我是你父亲,难道还会害你吗?!”
看着父亲那固执的表情,温柔知道,再争论下去,也不会有任何结果。
父亲一定有事瞒着她。那个理由,才是他态度转变的关键。
可他不说,她便无从得知,所有的沟通,都变成了一场无效的拉锯战。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瞬间将她淹没。
“……我知道了。”她垂下眼帘,声音里透着一丝疲惫,“爸,您的身体要紧,别为这些事动气了。公司还有事,我先走了。”
她不想再留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空间里。
“柔柔!”温父在她身后叫她。
她没有回头,只是快步走出了病房。
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十分刺鼻。
温柔靠在墙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却怎么也无法平复胸口那股烦闷的躁郁。
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宋骋发来的信息,问她父亲的情况怎么样了。
看着屏幕上那简单的问候,温柔的鼻尖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她胡乱的回复了一句“一切都好”,然后收起手机,决定去楼下的餐厅随便买点东西吃,转换一下心情。
然而,她刚走到电梯口,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
“姐姐?”
沈洺瑾怀里抱着一束向日葵,看到她,顿时一脸惊喜。
“洺瑾?你怎么又来了?”温柔有些意外。
“我这不是不放心温老师嘛,顺路过来看看。”沈洺瑾笑着晃了晃手中的花,“这么巧,你这是要去哪儿?”
“我……正准备去吃饭。”
“一起吧!”沈洺瑾立刻发出了邀请,“正好我也没吃。”
“我知道医院后面那条街上,新开了一家新菜馆,味道很不错。走,我请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