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际,她手中的剪刀被温父猛地夺走。
人也像失去了主心骨一样,无力的瘫坐在地上,此时此刻身着华丽礼服,画着精致妆容,却面如死灰眼神呆滞的温柔,像极了一朵被摧残的玫瑰。
温父用力的把剪刀扔向角落,确定温柔身边没有其他危险物品后,这才松了一口气,气的怒吼,“你这个丫头,真是越来越过分了,我是你爸!今天是你和宋骋订婚的大喜日子,你到底是和谁学的,怎么能对你爸做出这样的事!”
温柔呆呆的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爸,外面的那个人真的是宋骋吗?他不是你最喜欢的学生,沈洺瑾吗?”
“你说的那场实验室爆炸事件我也听说过,他父亲也在里面,你忘了吗?”
“同样是受害者的家属,为什么你对他视如己出,甚至还帮助他一起联手对我下手,却一直防着宋骋?”
温柔用手撑着地面,使出全身的力气让自己站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到温父面前,红润的嘴唇被她咬的泛白。
再次开口时,哽咽都声音里藏满了破碎,“为什么?我可是你亲都亲生女儿,你为什么要联合外人一起算计我?我在你眼里到底是什么?女儿?还是只能按照你给的路走的傀儡?”
“我到现在都很难想象,你究竟和外面那些人都说了什么,可以让他们如此配合的陪着你们演戏!”
“让我想想,你是不是和他们说我有病?这样,你和沈洺瑾都成了大好人了!全世界就我一个疯子!”
“不,还有宋骋。之前我妈误诊都时候,他毫不犹豫答应捐献骨髓,你们做这些做的这么高调,就不怕他突然出现搞破坏,还是你们在计划这一切的时候已经想好了,让他在也无法出现,包括米兰!!!!”
最后那句,温柔几乎是吼出来的。
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浑身上下止不住的颤抖。
仿佛躯体化后的**。
更如凛冽寒风下,摇摇欲坠都花,脆弱经不起折腾,却又始终带着一丝坚韧。
温父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女儿,扑倒她面前,枯老的双手紧紧的握住他的双肩,质问道,“你……你是怎么知道这一切的?你妈告诉你的?”
随后又自己否认,“不,不可能,我了解你妈……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好好好,我的女儿还真是长大了!”
“既然你早就知道,那我也就不瞒着了,我还是那句话,洺瑾这孩子各方面都比宋骋优秀,他比你想象中的更爱你,我可以向你保证,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他更爱你都男人,你和他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
“x现在把脖子上的伤口处理一下,擦干眼泪和我一起出去找洺瑾,这段时间已经够委屈他了,你还比他大,以后两个人相处的过程中,一定要多多体谅,有什么事情坐下来好商量,知不知道?”
这么大的一件事,关乎到两个人的人命。
可是,从温父嘴里出来,似乎全世界只有沈洺瑾最委屈。
其他人就这么轻飘飘的被带过去了。
温柔诧异的看着父亲,突然感觉眼前的这位老人很是陌生。
她挣脱掉温父的手,后退了两步,与他拉开距离,率先走到门口,似下定决心一样,打开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