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几天啊,温柔整个人明显瘦了一圈。
这种状态才对嘛!
当年,明明是四个人一起参与的实验,凭什么就温父一个人活了下来,并且拥有现在的成就。
这对他们这些小小年纪就失去父爱的孩子来说,真的一点儿也不公平。
“柔柔……”温母关切的看着女儿,还没上前,身上的森莫抢先一步,“宋先生,温小姐好久不见,温小姐似乎憔悴了很多,怎么还戴着口罩,生病了吗?”
森莫故意问道。
温柔表情痛苦,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咳出了声。
“咳咳咳…”
她的每一声咳都让宋骋焦心,“不好意思森先生,柔柔这几天状态确实不好,她怕传染给宾客,你先自便,有事随时找我。”
“好。”
森莫点头,很好说话。
直到温柔和宋骋两个人的声音消失在自己视线,他才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沈洺瑾。
“你说什么?温柔姐病了?严重吗?”沈洺瑾着急的问道。
森莫阴冷道,“有没有点出息,感冒咳嗽而已,死不了人。先把你的恋爱脑收一收,现在可不是你犯恋爱脑的时候,温柔病了,身体虚弱,更加方便你把她劫走。”
“你知道这说明什么吗?”
“说明什么?”
“说明我们做的是对的,就连老天爷都在帮助我们!哈哈哈哈!对了,你那边没什么问题吧?当心点警察,今天的计划很关键,确保你和温柔一辈子的幸福,不能出一丁点差错!”森莫对今天的计划特别看重。
甚至连沈洺瑾都开始担心了。
“你放心,我比你想的还要优秀,很快你就会发现你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沈洺瑾非常自信。
为了今天,他们俩已经策划了很多年。
从计划开始到现在,每一步都是按照他们预想的发展。
除了他和温柔订婚那件事之外。
等森莫再次回到追悼会现场,追悼会已经正式开始了。
看着温父被这么多各界人士追悼献花,他心里就恨得牙痒痒。
从始至终,温柔都和母亲站在一起,接受宾客的追悼并且还礼。
一直到追悼会结束。
好好的天气,突然刮起了一阵大风,天空下起了小雨。
还好宋骋做事缜密周到,他特意买了很多黑色的大伞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他们只需要一起把温父的骨灰盒送到墓地,然后埋了,这场声势浩大的追悼会就算结束了。
变故就发生在墓园。
本来风水极佳,位置非常好的墓地,不知道怎么了被人泼满了黑狗血。
血淋淋的一片。
有些血渍本来已经干了,又被雨水打湿,随着天上掉下来的雨水冲的到处都是。
很是瘆人。
人群中传来一阵惊呼声。
“天呐!这是怎么回事?这都是谁干的!是谁这么丧良心,尽然让温教授最后一程也走的不安生。”
“我之前就觉得温教授走的太突然了,现在看来温教授应该是被什么人记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