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家人也没想到朱娇娇如此不依不饶。
朱刚强老娘也反应过来,朱娇娇家啥时候打的水井,他们朱家村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连朱老婆子也是不知道的。
“刚子,到底是哪个丧良心生孩子没py的烂货陷害你,告诉你让你来朱娇娇家投毒的。”
她不光恨朱娇娇也恨这一切的罪魁祸首,若是让她知道定不会好过。
朱刚强眼神在石崖子村的每一个人脸上扫过,见到人群中的陶寡妇,她惨白着一张脸,双眼含泪,摇着头哀求他不要说出去。
陶寡妇现在是吓坏了,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朱刚强心软了,他恨死朱娇娇了,他不会让朱娇娇好过,要是现在把陶寡妇供出来,以后自己在石崖子村有些事就不会那么方便。
他咬了咬后槽牙,心一横:“我是无意间听到你自家人在那炫耀你家挖了水井,听到你们村里人说的。你让我不痛快,我也让你不痛快。”
朱娇娇没想到朱刚强还是情种呢,自己被折磨成这样都没有供出陶寡妇,也是真爱了。
本想送他进监牢,孔光替他说了两句好话,朱娇娇这才答应放过他。
朱刚强的罪名顶多实施未遂,下的是泻药不是砒霜,最多挨几个板子,塞点钱都能送回来,与其这样等着他疯狗一样以后暗暗偷咬自己,不如留他在外面,放逐,最后将他和陶寡妇一网打尽。
朱家人来时雄赳赳气昂昂,去时如丧家之犬,朱刚强这么一回去,事情闹得这么大,朱家那边人也不会放过他,至于啥教训就是朱家人自己的事。
临走的时候,朱老头望向朱娇娇的眼神淬了毒一般。
朱娇娇挑眉冷笑:“爹不坐坐?过几天我回家拜访您。”
朱家欠自己的钱还没还完呢,自己不得讨点利息回来,只是不知道那个好弟弟回去会怎么给家里人出主意。
折腾一场,天都亮了,朱娇娇简单眯一会儿睡个回笼觉就起来和孔安进城摆摊。
路上坐在老牛头的牛车上,她继续睡觉,老牛头也知道昨天朱娇娇家的事,识趣的没有追问,仍由母子俩在车上歇息。
晃晃悠悠的牛车到了镇上,朱娇娇歇了会儿现在精神也回来的差不多。
她跳下牛车和孔安一如既往的摆摊,背篓里还装着满满当当做好的颜料,这是她今天准备交货的。
趁着早晨没啥人,她沿着街道先去书肆,没想到在门口遇到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她只看到个背影,等她要追上去的时候,书肆小二从里头叫住她。
“朱大嫂子早上好。”
“早上好,小二哥,我能向你打听刚才过来买东西的那人一些事吗?”
小二早晨只卖了一批货,朱娇娇想指给他看,奈何那人已经不见踪影,她向小二哥描述,没曾想小二哥一点印象都没有。
朱娇娇失望的笑笑。
“朱大嫂子今天是过来送货吗?”
朱娇娇注意力被转移,拿出新做出来的颜料。
这次送过来的是孔雀蓝,朱砂绿,掌柜的还没进店,朱娇娇等了一会儿,掌柜的这才慢悠悠过来。
与此同时,掌柜的身侧还跟着一人。
“朱大嫂子真巧啊,我还想找你呢,没想到你就来了。”
掌柜的示意朱娇娇先拿出今天的部分颜料,那人估计也是懂颜料的行家,拿起颜料在手中细细碾磨,还让小二准备水和砚台,准备试色。
真金不怕火炼,朱娇娇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颜料做出来的品质不好,这些颜料都是她自己亲力亲为的,家里最近忙的都没其他人插手。
那人细细在纸上画了一幅画,画好后,满意点头还请朱娇娇点评。
接过画,朱娇娇眼角抽搐。
“公子,画的这可真的!”
她不懂画也知道,这公子真是个不可多得的“天才”。
公子挥舞着自己的折扇,得意的展示自己的画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