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掌柜的姓沈,我记得三弟的东家也姓沈,要不您问问。”
朱娇娇恍然,她说咋觉得听到掌柜的姓氏耳熟呢,原来是老三卖身的那家,只怪原身当初三儿子卖身,光顾着数钱了。
“姓沈的那么多,万一和你三弟没关系呢。现在都不知道你三弟是在哪,人家下人那么多,你这…”
话说是这么说,朱娇娇还是拜托沈掌柜打听一下家里的下人有没有姓朱的,是石崖子村的,又说了孔福年岁,至于相貌,这么久时间没见,她也不知道只说和兄弟三人相貌差不多。
沈掌柜摸了摸自己小胡须,仔细端详兄弟几人的脸,回忆下,摇摇头。
“我们东家貌似没有从石崖子村过来的下人,也没有姓朱的,府中人大多都姓沈,是老爷赐名的,能保留原来的姓氏除非是老爷特别信赖的人。”
朱娇娇和孔家兄弟俩失望的离开书肆。
寻找三儿子的下落任重道远。
唯一知道他下落的就是朱子儒,要不改天再把他打一顿逼问?
“娘,买的这些东西真贵啊,咱们半个月白干了。”
笔墨纸砚一堆要十两银子,还是比较残次的,娘还买了两份,哎,败家的老娘哦,家里够吃多少白米白面了,要卖多少粉哦。
“待会我就叮嘱小弟好好学习,不然我揍他。”
孔安念叨完给自己打气,原来小弟咋样,他也不管了,但是浪费银子,自己要揍他的。
朱娇娇也知道这个儿子是嘴硬心软的,母子三人来到童童生所在的巷子,院子里还能传来朗朗读书声。
敲响门,开门的是童童生的老娘。
“啊,娘啊,救命啊!”
一开门听到的就是孔乐鬼哭狼嚎的声音。
朱娇娇眉心跳了跳,孔平孔安也是心里一揪,小弟这是受欺负了?
总不会夫子还会体罚学生吧。
童童生的娘摇摇头:“你来的正好,要不你和你儿子说说,实在不行带回去?他在这,自己不学习还捣乱,惹得其他同学也不能认真读书。”
朱娇娇几人进去就见孔乐爬到童家屋顶上,瓦片都要掉下来,童童生在r>孔乐还蹦跶,嚷嚷着不要下去。
朱娇娇:上房揭瓦,这臭小子能耐了。
虎头仰着脑袋语重心长劝慰:”小叔,你下来吧,夫子只是让你读书而已,你为什么要爬到屋顶呢。”
旁边还有小屁孩笑嘻嘻鼓励孔乐再爬的高点爬到那棵树上。
童夫子感觉头发都要白了几根。
“夫子你下来,老大,把人拽下来。”
朱娇娇上前,替夫子扶住梯子,他一个文弱书生哪里见过如此难教的孩子,见到她仿佛见到救星。
“孔乐娘你赶紧把你孩子带走,我不收了,孔虎头我收,钱我退你,真的,不行,孔虎头的束脩减半,甚至不要束脩都行。”
这两个娃真是极端,一个乖巧的不像话,一个捣蛋的不像话。
原以为年纪小的调皮捣蛋,没想到是大的调皮捣蛋还带着其他人家的娃也捣蛋,本来就有几个娃娃心思不稳,这不有孔乐这个孩子王在彻底发疯了。
大家花钱是来读书的不是来玩的,童童生就没见过这么差的学生,让读书摇头晃脑瞎诌。
孔乐眼中精光闪过,只要自己够闹腾,夫子受不了就会让自己回家,他可真是个小机灵。
朱娇娇揉了揉眉心,不行,不能和孩子置气,她还小,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孩子。
她不好意思的和童夫子道歉。
没想到有生之年,她也成为被老师告状的家长。
离开的时候,孔安脸上笑开了花,夫子夸赞虎头有定力是学习的好苗子。
看到老娘的脸色,他收住脸上的笑,大哥也是满脸担心望着老娘。
他从未见过老娘这么生气。
朱娇娇一路上盘算着如何让这个小儿子能老老实实去读书或者去学一本手艺,在这里除了读书就是学手艺或者种地,要么就是去参军,这个小儿子的出路还是得重新规划。
孔乐嘚瑟的不行,见老娘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揉揉屁股,大不了挨顿打,打后他也不来,谁要听人念经,鸟蛋不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