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勇娘得知后酸成柠檬精,借的钱少了。
“我听说朱娇娇那铺子下雨的时候屋顶都翻了,估计她现在没钱了,你们说她会不会现在催着咱们还钱啊。”
“对哦,修铺子应该要不少钱吧。”
一时间看朱娇娇笑话的人少了,一个个巴不得离朱娇娇远些,生怕被她看到催着要还钱。
她抽空回了趟村里,孔老太太找了过来。
孔老太太掏出一个布兜,里里外外剥了又剥,这才露出里头藏着的一根早就褪色的银簪子。
“知道你那铺子毁了,也知道你赚钱不容易,你借钱给村里人估计现在没啥钱,这簪子你拿回去当了换点钱早点把铺子生意做起来。”
如果她早知道朱娇娇要买铺子做生意肯定第一时间劝住她,世上难买后悔药买都买了,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垫补。
朱娇娇拒绝孔老太太的帮助。
“您老还是收着吧,我还是剩点钱的放心好了。”
还好她有颜料生意,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篮子还是小啊,轻轻一摧残就碎了一个。
原以为这已经是最惨的,翌日有好消息和坏消息同时传回来。
好消息是今年考虑到灾情严重,又是旱又是水涝的县令大人决定上书朝廷减免赋税,今年免税。
坏消息是商铺需要交税,还要筹钱献爱心。
朱娇娇听到这个消息心里都不知道怎么形容。
羊毛出在羊身上,换种方式逮着人嚯嚯啊。
她进城后,隔壁铺子老板和其他一条街上铺子老板全都准备去找县令大人谈谈。
“朱大姐,你说这日子还怎么过,本来就没生意,咱家铺子还受了灾,你说一文钱没赚也就罢了,你说县令大人是要咱们把先前赚的钱全都吐出来吗?”
“是啊,县令大人这是不给咱们这些人留活路了,听说摆摊的也要多补交银钱呢。”
“你看,来了来了。”
有县衙的衙役手捧小箱子后头的人敲着铜锣催促各家商铺献爱心,每户人家上交多少钱还当场报数,那么多人围观,你说你给的少了,人家心里也会做评价觉得你黑心。
一个个真是不给活路啊。
朱娇娇麻了,轮到自家的时候,她指了指自家的屋顶,愁眉苦脸道:“大人,我家能不能少交点,你看我家屋顶也翻了,我家是乡下的好不容易进城租了个铺子还一天没赚钱呢。”
有认识朱娇娇家的也知道她每天起早贪黑从乡下跑到镇上来,听说好不容易攒了钱租个铺子又是遇到埋尸的,现在屋顶都掀了,也觉得她倒霉。
“算了吧,她们家少就少点,没问咱们要钱就不错了。”
旁边和朱娇娇家打交道的觉得她家不容易,想着念叨的时候不念。
其他人家不乐意了:“不能她家穷,她家惨就她家少给吧,我家铺子也受影响啊。”
谁还会嫌钱少呢,若不是县令大人逼着交钱,这钱谁都不愿意交出去。
在众目睽睽之下,朱娇娇只能硬着头皮交了和包子铺一样的钱,接下来的人家也是有样学样交和包子铺一样的钱。
这场风波总算熬过去。
朱娇娇只怕接下来做生意,一个个的黑心肠将彻底放飞。
果然粮食价钱再次上涨,包子铺老板一天要骂个十几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