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完,她又提及了从前:“你还记得上高中时,我被一群小混混欺负,你把他们打走了以后跟我说的那些承诺吗?现在是不是你全都忘了?”
沈墨余光倪了她一眼,见她无理取闹,只觉得烦不甚烦。
“过去了。”
轻飘飘过去了三个字似一阵风飘到了许知意耳朵里,她脸瞬间惨白几分。
“沈墨!你怎么能这样,你怎么能将曾经对我的承诺都忘记!是不是因为这条丝巾的主人!”
她垂下眼帘,幽怨的看了一眼丝巾,紧接着将车窗打开,抓起丝巾打算扔出去。
沈墨看见许知意动作,怒呵一声:“住手!谁允许你碰的!”
他极速刹车,许知意也因此差点撞到前面车台,手中丝巾一个没拿稳,掉落在地。
沈墨看见掉下的丝巾,弯下腰宝贝似的将丝巾拾起,动作轻柔地将它叠得四四方方,而后收进旁边的储物盒。
许知意见她连一条丝巾都比不过,此刻她再也绷不住了。
“沈墨,爷爷跟我说过你会好好照顾我的,这就是你的照顾吗?”
爷爷两个字传进沈墨耳朵里,他浑身血液仿若在这一瞬冻住。
沈墨握着车方向盘的手微微发颤,从前那些如噩梦般的日子犹如潮水蔓延心头。
他得思绪也不禁飘回到十年前,那时,他还只是一个少年,沈老爷子神色威严地坐在沙发上,而他身旁坐着许知意。
那时,沈老爷子郑重其事告诉他,从今往后,要以许知意为主,除此之外,许知意也是沈家内定孙媳。
他记得,爷爷说出这话时,他反抗过,可换来的却是被关进小黑屋绝食绝水三天。
许知意原本以为这样,至少能换取来他的解释,谁曾想他连解释都不愿。
这一次,她再也忍不住了,眼泪水顿时夺眶而出:“沈墨,你知不知道从小到大,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家人!你呢!你如今居然为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凶我!”
许知意一边说一边哭,哭的那叫一个叫人心碎,可惜沈墨心如铁石,不动摇。
【靠!沈墨!你不是人啊,你怎么能凶知意宝宝!】
【知意宝宝哭的我心疼!呜呜呜,宝宝,别哭了,!】
【啊!混蛋沈墨!你不配得到这么好的知意宝宝!】
许知意控诉的声音将沈墨从回忆中拉回,过往对她的种种,不过就只是因为沈老爷子。
若非他,他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给许知意,持沈墨微微垂眼看着颤抖着的手,心底自嘲了下。
思绪纷纷扰扰时,沈墨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唐枣枣阳光明媚的笑容。
刹那间,只觉得灰暗的世界里涌入了一道光,他嘴角轻轻勾了下。
“还有沈墨,你是不是忘了婚约?”
沈墨听见“婚约”两字,黝黑的瞳孔里稍微有了些许波澜,但声音依旧冷漠,公事公办回答道:“我会安排好爷爷说的事,不需要你操心。”
就在这时,他们也刚好到达餐厅门口,沈墨动作迅速地解开了安全带,劲直下了车。
许知意嘴唇被她咬破,铁锈般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转头望着那决然高大的背影,心头顿时一慌。
要是就此沈墨不再搭理她怎么办?
一想到这,她立马从车上冲下去,朝沈墨奔过去,而后从身后紧紧地抱住沈墨,哽咽道:“对不起,沈墨,刚刚是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