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跑?”
江喻菱手撑在他胸口处,语气带着几分刻意冷淡。
“我没什么好教的了。”
她话是这样说,可指尖在裴朔白心口处缓慢转圈。
裴朔白一把握住她的手,眸光逐渐深邃晦暗。
“你确定?难道学完不用考试吗?”
他骨节分明手指在唇瓣上点了点,仿佛在暗示。
江喻菱勾唇一笑,趁着这个间隙,起身往身后退去。
她立在那,客厅内灯光骤然亮起,一点点朝远处扩散。
“我们要不试一下蛋糕?”
江喻菱故意转移话题,转身打开蛋糕盒,插上蜡烛后,跑去关了灯。
灯火盈盈下,江喻菱盘腿坐在裴朔白对面,轻轻拍掌唱着生日快乐歌。
她一双眼眸倒映出璀璨光芒,晃得裴朔白的心也跟着晃悠。
“祝你生日快乐!”
裴朔白来到江喻菱对面坐下,手指微微收紧。
他心软得一塌糊涂,正打算吻上去,江喻菱切好蛋糕递到他眼前。
“今天就当是提前演习,明天生日宴肯定很多人,到时我就不能单独给你送祝福。”
“愿你万事顺遂……”
裴朔白忽然打断道:“不顺遂。”
江喻菱怔了一下,柳眉皱成一团出声。
“为什么这样说——唔。”
下一秒,裴朔白俯身靠近,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他揉了揉江喻菱的脸,眉眼温柔得都快能滴出水来了。
“因为少了一个吻的祝福。”
江喻菱望着裴朔白,眼底闪过一抹决绝。
她勾住裴朔白脖颈,就这样吻了上去。
青涩的吻透着笨拙,甚至连换气都不太会。
发丝从江喻菱肩头滑落,她闭着眼,睫毛都跟着颤抖。
裴朔白被这一下打得措不及防,怔了几秒,这才推开江喻菱。
“你……”
他原本想说——按照自己的规划,一切还没有这么快。
可他身体又在不断弥漫着名为餍足的气息。
江喻菱略显惊讶,自己都这么主动了,裴朔白居然推开自己?
难道裴朔白真的无法自拔爱上徐灿灿了,要为她守身如玉。
那一刻,江喻菱面色惨白,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
她拽紧的掌心,早就被指甲抓得生疼。
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法改变吗?
江喻菱从地上爬起,红着眼眶瞥了裴朔白一眼,最后转身直奔房间。
她裙摆在身后划出无情弧度,就像在裴朔白心上狠狠割了一刀,鲜血淋漓。
裴朔白怔在原地,伸手想要抓住,可只是一场空。
他缓缓收回手,狭长眼眸中浮现懊恼之色。
该死,自己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她那么胆小安静的一个人,都主动了,他居然推开了小菱儿!
裴朔白身形踉跄了一下,扑通半跪在地毯上,浑身笼罩着阴郁气息。
而此刻,江喻菱立在二楼阴暗处,整个人藏匿其中。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搭在栏杆上,明明是在笑,可就是令人不寒而栗。
江喻菱以前的确安静善良,可一次又一次经历生死后,她内心早就发生了变化。
与其被动,不如主动掌握一切。
这里不止是指徐灿灿。
还有裴朔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