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先生,江小姐,就当我求你们了!”
江喻菱听出是舒安声音,又想起在生日宴上发生的一幕,瞬间联想到徐灿灿。
那一刻,江喻菱心口憋闷,任何想法都没了。
她手抵在裴朔白胸口,掌心还隔着银链,轻叹一声。
“要不我们还是出去看看,万一出事就不好了。”
江喻菱都这样说了,裴朔白只能同意。
他跟着叹息一声,眼神意味深长扫了她一眼。
“好,我听你的。”
裴朔白找了件黑色风衣套上,便领着江喻菱往外走去。
夜风不断吹拂着庄园门口的树梢,从各个角落钻入裴朔白风衣中。
尤其是银链,被风衣压着时,阵阵凉意袭来,让他呼吸乱了几分。
江喻菱走在他身侧,还时不时用手指勾他满是青筋的手背。
等他们走到庄园门口时,江喻菱扫了一眼裴朔白。
她看着他此刻的严肃冷漠,瞬间想起他风衣里一件衣服都没穿。
不对,还有一条银链缠绕在身上。
而且说不定他浑身肌肤正被风衣压住,印出一条又一条红痕。
江喻菱嘴角笑意都快压不住,只能低下头遮挡。
舒安在看见两人出现时,猛地冲过来,吓得裴朔白迅速把江喻菱护在身后。
那一瞬间,裴朔白眼神冰冷恐怖。
“干什么?”
结果舒安扑通跪在地上,一下又一下磕着头,很快额头红了一大片。
“对不起,裴总,江小姐,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真的只是太喜欢江小姐了,真不是故意的,求你们饶过舒家。”
听闻这话,江喻菱眉头一皱,侧头看了裴朔白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问这是怎么一回事。
裴朔白身量颀长清冷立在那,语气淡淡。
“去年舒家跟单位合作一个项目,前几天被发现偷工减料,以及转移了上亿资产。”
“如今,舒家濒临破产。”
江喻菱若有所思点头,而舒安看见后,快速朝着她挪动,还不忘磕头。
“江小姐,求你帮帮我们家,肯定是有人陷害!我能保证家里人没有做过这件事。”
他说最后一句话时,视线在裴朔白身上扫过。
那意思好像在说,是裴朔白故意陷害。
江喻菱站在那,一直都没说话,舒安就以为有机会,对方肯定是心软了。
按照江喻菱受宠程度,如果她非要替他说话,裴朔白也是拿自己没办法的。
更何况还有裴家老太太。
他擦掉额角流下的鲜血,企图去抓江喻菱的手。
“江小姐,只要你能帮我,我愿以身相许!”
那一刻,裴朔白眼神都快吃人了。
而江喻菱猛地甩开对方的手,往后退了两步。
“陷害?难道有人把刀架在你们脖子上,逼你们贪钱?”
“你们要是没做,怎么会被抓呢。”
舒安怔了一下,手指向裴朔白喊道:“是他陷害的,你不信可以去查。”
江喻菱下颚微扬,俯瞰一切般勾唇轻笑。
“我相信我哥哥,绝不会无缘无故针对别人。”
“就算是我哥哥干的,那也是你们的荣幸。”
话音刚落,江喻菱余光注意到裴朔白风衣后坠着银链,伸手扯了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