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徐灿灿再上前两步,就会看到奶奶还活着,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江喻菱不敢拿奶奶去赌,只能加快脚步。
好不容易把奶奶给推进房间,结果自己一个不小心撞到桌角,疼得半天都回不过来神。
她捂着脚站在那,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下。
一时间分不清是疼的,还是心疼奶奶要这样委屈地躲着。
江喻菱生气自己没有办法保护好奶奶,反而让她受这样的委屈。
裴家老太太一转头看到这样一幕,心疼地把她揽入怀里。
“这是怎么了?乖乖撞到脚了?快给奶奶看一下。”
她温柔和蔼的嗓音让江喻菱红了眼眶,坐在那任由对方检查伤口,只是稍微撞红了一些。
她正准备说话,门口就匆忙出现一道身影。
裴朔白手中还拿着一瓶跌打油,黑沉沉的眼眸中是令人看不懂的深邃。
他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走到江喻菱面前,大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认真检查,指尖轻轻碰触。
等发现没有骨折等其他情况,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抬眸望向江喻菱。
“怎么这么不小心?”
江喻菱眨了眨眼睛,一脸茫然地看向他。
自己刚受伤没几分钟,裴朔白这么快就知道了?
裴朔白跟江喻菱对视上时,瞬间看出她眼底的疑惑,薄唇微微抿起。
裴家老太太看出裴朔白的紧张,也没有点破,反而笑着转移话题。
“乖乖,你不是说要给我看新买的衣服吗?快带我去衣帽间瞧瞧,我就喜欢给你装扮得漂漂亮亮的。”
两人起身离开,只留下裴朔白一人站在原地。
他忽然抬眸看向房间角落摆放着的小熊装饰,领口的蝴蝶结是红色的,隐约有一道道红光闪过。
裴朔白之所以这么快知道,就是因为他在江喻菱身边安插了无数个监控,能清楚地掌握她的行踪。
刚才他透过画面看到江喻菱红着眼眶的模样,还以为受伤很严重,就没多想。
结果没想到,就是这个举动让江喻菱发现了不对。
他弯腰把药酒放下,拨通了一个电话,淡淡开口。
“安排好一切。”
他只是简单一句话,电话那头的李锋瞬间清楚,马不停蹄地去安排。
等江喻菱和裴家老太太从衣帽间走出来时,正好有两个下人在门外打扫卫生。
她们看见江喻菱,还笑着打招呼。
“小姐好,刚才看见您撞到了脚,没事吧?”
江喻菱愣了一下,对方继续说道。
“都怪我不好,自作主张告诉了先生,您别生气。”
江喻菱这才回过神来,原来是下人说出去的,漂亮的眼眸中盛满浅笑。
“没关系,你们下去忙吧。”
她余光一扫,看到茶几上的药酒,心情有些复杂。
要不是刚才奶奶突然出现的话,他们此刻应该已经在一起了。
一种荒诞又不真切的感觉翻涌上心头,江喻菱悄悄叹息一声,却被裴家老太太灵敏捕捉。
“乖乖,要是压力太大,跟奶奶说,无论怎样都要好好吃饭。”
这些话如同一汪温润的泉水涌入江喻菱心头,让她瞬间轻松不少。
这段时间,她一直因为徐灿灿和系统的事而焦虑。
甚至难以入睡,就像心上始终悬挂着一把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