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黑色职业装，头发披散站在那，肌肤冷白，眼神却带着无尽的幽深与怪异。
看到这样一幕，李锋头皮发麻，顺便挡在门口。
“请问有事吗？徐小姐，先生正在忙。”
他可没有忘记过，裴朔白特意交代过，不允许徐灿灿轻易进入办公室。
徐灿灿戴在脖颈上的戒指倒映出光芒，她声音带着一些魅惑靠近李锋。
“李特助，朔白跟你说什么了，你能告诉我吗？特别是关于江喻菱的。”
原本李锋是很清醒的，可一听见这话，只感觉一股力量快速攻占大脑。
很快他眼神空洞，麻木回答徐灿灿的话。
“先生让我多留意小姐的事，每天都禀报给她，任由她去人事部上班。”
徐灿灿没有从李锋口中听出不对劲，这才勾起得意的笑容。
“还以为裴朔白有多在意江喻菱，还不是派人监视着她。”
在徐灿灿眼里，裴朔白派人监视，那就是不喜欢江喻菱。
李锋依旧站在那没有动，徐灿灿随意一挥手，他这才恢复正常，而且忘记了刚才的所有事。
“徐秘书，你在这干什么？”
听到李锋的话，徐灿灿不耐烦来了一句。
“我路过！”
她丢下这样一句话转身离开，李锋看着她的背影，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奇怪，刚才他从办公室出来是十点二十分，现在怎么就成了三十分？
中间相差的十分钟，他都站在这跟徐灿灿聊天吗？
可他为什么都没记忆。
不仅仅是李锋察觉出不对劲，还有裴朔白。
他行事一向谨慎小心，办公室门口更是安装了隐秘摄像头。
但凡站在门口超过十分钟，都会有提醒，而且全程录入进去。
裴朔白盯着监控视频，眼底闪过一抹冰冷。
视频里的李锋不对劲。
他身为特助，李锋嘴巴是最牢靠的，有时候就连他也套不出话来。
可现在，徐灿灿只是一句话就问出来了。
裴朔白骨节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把李锋叫了进来。
他冷脸把手机丢过去，淡淡来了一句。
“你看一下。”
李锋看完后，面色顿时惨白，忙不迭解释。
“先生，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刚才一出门就撞见了徐灿灿，之后就跟她说了两句话。”
“这怎么可能……”
李锋盯着监控里的自己，眼神空洞麻木，就像一具傀儡，没有任何灵魂可言。
“先生，你说世界上，会不会真的有妖怪？”
李锋突然来了这样一句，裴朔白平静看着他，眼神就像在说——你觉得呢？
“你要是真的担心有妖怪，可以去寺庙或者道观打听一下，求个安心。”
“出去吧，我相信你。”
裴朔白相信李锋，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性。
徐灿灿会催眠。
他觉得自己需要再好好调查一下徐灿灿了。
上次送来的资料不太对。
之前裴朔白调查过徐灿灿一次，并没有发觉什么不对劲。
他并不知道，上次是系统悄悄动了手脚，所以才没有调查出什么。
而这边，江喻菱跟着廖紫玲进入经理办公室。
她刚走进去，廖紫玲就把门关上，抬脚不断逼近，眼神锐利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