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朔白脚步渐渐放慢,最后停在那,视线在江喻菱身后不远处的房间门口掠过。
房间门没有关严,正投出明亮的灯光,和周围黑暗形成反差。
“饭都不吃,就是为了照顾他?”
裴朔白嘶哑的声音传过来,江喻菱这才转头看向墙面,淡淡来了一句。
“就算我怎么做,好像都跟你没关系吧。”
这话瞬间刺激到了裴朔白,让他周身气压越发沉闷恐怖。
“原来你是这样想的。”
裴朔白迈开大长腿靠近,直到把江喻菱抵在墙面上。
他手撑在墙面上,金丝眼镜倒映出冰冷光泽,触碰江喻菱的指尖却带着几分暖意。
“小菱儿,你这样不乖……”
裴朔白嗓音透着几分危险,江喻菱睫毛轻颤,似乎察觉出什么不对劲。
眼前裴朔白不对劲。
她靠近几分后,才发现裴朔白藏在金丝眼镜后的双眸透着猩红。
黑暗之中,那一抹猩红显得分外恐怖危险。
“你眼睛怎么了?”
对于江喻菱这话,裴朔白丝毫没有反应,指尖从她脸颊划到锁骨处,嗓音如同破风箱般嘶哑。
“这才是我,不像那个废物,只会瞻前顾后。”
他说话云里雾里,江喻菱压根没听懂,只是冷冷盯着裴朔白。
“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一把抓住裴朔白的衣领,锋利视线仿佛要看穿对方所有伪装。
可不知道为什么,江喻菱没看出任何不对劲,就好像此刻的裴朔白是无比真实的。
江喻菱手下更加用力,眉头跟着皱成一团。
“不对,你到底是谁?!”
裴朔白缓慢摘下眼镜,语气低沉又邪魅,就好像一股寒意从脚踝扩散到四肢百骸。
“我就是裴朔白,你这是在胡说什么,小菱儿。”
他手指眼看就要落下江喻菱唇瓣上时,迎接他的是清脆一巴掌。
这是结结实实一个巴掌,打得裴朔白脸侧到一边,半天都没动一下。
裴朔白发丝散落下来几缕,遮挡住他的眉眼。
江喻菱咽了咽口水,嗓音透着无尽冰冷。
“裴朔白,你也该醒醒了。”
裴朔白半天都没有动一下,江喻菱也没有动,空气仿佛都陷入凝固。
亮着灯的房间有身影闪过,江喻菱注意到,刚想和裴朔白离开距离,可没想到被他拦住。
裴朔白伸手挡住,语气更是透着冰冷。
“不准走。”
江喻菱刚想说顾淮会看见,结果没想到裴朔白再次开口。
“他不会出来的。”
闻言,江喻菱愣了一下,然而顾淮真的没有出现,她有些惊讶看向裴朔白。
“你是怎么知道的?”
裴朔白摘下眼镜,狭长眼眸透着一抹江喻菱看不透的晦暗。
“他不会出现。”
没等江喻菱反应过来,裴朔白俯身凑近,视线在江喻菱眉眼间流转。
“小菱儿,对不起。”
江喻菱怔了一下,这人怎么突然道歉,结果下一秒,他就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