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喻菱意味深长看了裴朔白一眼,最终声音怅然又带着几分嘶哑。
“我没有跟你生气。”
她只是懊恼自己能力不够,只能一次次眼睁睁看着徐灿灿再次兴风作浪。
对方肆无忌惮篡改所有人的记忆,操控行李箱伤人,以及之前种种事情。
原本她以为徐灿灿和系统之前能量耗光,自己就能趁机改变一切。
可到头,江喻菱也算看清楚了,系统只是在诓骗徐灿灿,至于目的为了什么。
她一无所有。
江喻菱的手只是轻轻落在裴朔白头顶上,发丝和他这个人一样,透着一些坚硬和冰冷。
可等她接触久了,才感觉到无与伦比的柔软。
她没有说一句话,裴朔白反而握住江喻菱的手,仰头落在脸颊上。
江喻菱感觉到裴朔白脸颊的柔软,轻轻笑了一下,反过来捏了他的脸一把。
裴朔白没有抵触,反而轻轻一笑,故意蹭了上去,顺便落下一个个吻。
“我知道小菱儿最好,所以压根就没有跟我生气。”
这个吻不断沿着江喻菱的手腕上移,透着如同电流般的酥麻,几乎在吞噬她的理智。
最后江喻菱及时清醒。
她的手抵在裴朔白胸口处,脸颊都跟着热了几分。
“哥哥,你冷静一下。”
就在这时,江喻菱才注意到裴朔白指尖的细小伤口。
江喻菱眸光一凛,抓住他的手,指尖在上面拂过。
“这是怎么了?”
裴朔白想要收回手,反而被江喻菱紧紧拽住,冷着脸追问。
“说清楚。”
裴朔白依旧单膝跪在那,只能无奈笑着解释。
“昨晚我一直在走廊修剪玫瑰花,没事的。”
“关于你的事情,我舍不得交给任何人。”
这话传入江喻菱耳中,她睫毛跟着轻颤,心口却忍不住酸涩。
“你是笨蛋吗?昨晚就一直守在走廊?”
裴朔白没说话,但江喻菱也已经明白,这人就是傻乎乎守在走廊。
难怪昨天离开之前,他会说出那样一句话。
原来他不是时刻派人监视着自己,而是亲自守在外面。
甚至这些玫瑰花,都是他一点点修剪,指尖都被划破。
上面的血痂,都在证明裴朔白对于她的在意和尊重。
刚才因为徐灿灿而生出的怒火,在此刻变得微不足道。
江喻菱叹息一声,漂亮眼眸闪烁着光芒。
没等她说什么,裴朔白有些不好意思解释。
“其实我压根不知道徐灿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别生气了。”
“都怪我不好。”
江喻菱早就没生气,正准备说话,忽然想起那道神秘男声,视线紧盯着裴朔白不放。
那人,会不会是裴朔白呢?
她抱着这样的念头,手落在裴朔白宽阔肩膀上,语气中都带着试探。
“哥哥,我都知道了,你没必要瞒着我了。”
江喻菱原本只是想要问出来,结果没想到听见他怔了一下。
“那我也不瞒着你了。”
一听到这话,江喻菱心里也跟着紧张起来。
难道裴朔白真的是那个神秘男人。
她紧张得咽了咽口水,结果裴朔白顺势起身,就这样把她抱在怀里,放在大腿上坐好。
裴朔白骨节修长的手指勾住江喻菱的发丝,缓慢缠绕住,这才缓缓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