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家老太太没回应江喻菱,只是拄着拐杖大步靠近。
“跪下!”
李锋老实关上门,隔绝外面的视线。
听见裴家老太太这话,江喻菱正准备跪下,被裴朔白拦住。
“我来!”
裴朔白身躯笔直跪下去,一双黑沉沉眼眸注视着裴家老太太。
“奶奶,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和小菱儿没关系。”
裴家老太太气得一个劲指着裴朔白,拐杖不断敲击地面,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质问。
“你自己交代,到底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裴朔白平静注视着裴家老太太,摘下眼镜放在旁边茶几上。
“奶奶,您先坐下。”
裴家老太太没好气坐下,裴朔白推了推江喻菱,朝她挤出一个笑容。
“你也坐下,没关系,有我在。”
江喻菱不敢动,直接被裴朔白按在沙发坐下。
“不,我们一起面对。”
裴朔白则是半跪在江喻菱面前,抓住她的手,低声解释。
“这一切本来就是我的错,是我不断引导你,掌控着你的全部。”
“我来解释就行。”
听见裴朔白这话,江喻菱这才不敢乱动,只是安静地坐在那。
她也不敢跟裴家老太太对视,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而裴朔白坦**笔直跪在裴家老太太面前,朝着她深深磕了三个头。
“奶奶,我喜欢小菱儿,也想一辈子守护着她。”
“我知道自己做错了,但我不后悔。”
裴家老太太听见这话气得不行,抄起旁边杯子砸过去。
砰的一声,杯子砸在裴朔白额头处,鲜血瞬间滑落下来,显得触目惊心。
“裴朔白,你太让我失望了,亏我听说你们被困在山里,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回国。”
“我还安排了飞机接所有人出去,你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爸妈和爷爷吗?居然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那可是你妹妹!”
江喻菱看见裴朔白额头流血,再也按耐不住,来到裴朔白身侧跟着跪下。
“奶奶,是我不好,都怪我主动引诱哥哥!”
裴家老太太举起手中拐杖,可看着江喻菱哭得泣不成声,最后冷哼一声放下。
“你们自己交代,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江喻菱想要先开口,被裴朔白拦下。
“我来说。”
裴朔白就像卸下一块沉重石头般,平静坦然开口。
“奶奶,从我亲自接回小菱儿那天开始,我就喜欢上她了。”
“从那天后,我亲自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她的笑容对我来说,是世界上最美好的存在。”
“但爸妈和爷爷出事,导致我得了严重的精神疾病,我有几次差点失控。”
“要不是小菱儿及时出现,您恐怕已经见不到我了。”
虽然裴朔白语气平静诉说着一切,但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他身躯依旧挺直,透着一股倔强。
裴朔白再次磕了一个头,眼眸中满是期盼与坚定。
“奶奶,求你成全我们!”
江喻菱在旁边跟着磕头,晶莹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如同断了线的珍珠。
“奶奶,对不起!”
她知道,自己始终都要亲自面对。
裴家老太太注视着两人,良久都没有说话,最后叹息一声。
江喻菱心情忐忑盯着裴家老太太,还泛起一阵期盼。
难道奶奶选择原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