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祝你新婚快乐,你跟姐夫一定要百年好合呀。”
宋南秧玩味的祝福道,渣男贱女一对贱人当然要永远锁死,不要再去祸害别人了,可让她觉得不对劲的是,宋知夏也会有这一面,像这样恶毒的诅咒别人,总觉得宋知夏也变了。
不过她没多想,或许是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吧,改变了原来的剧情,让原本顺风顺水的女主也跟着改变了。
在发了几个红包之后,吴端成功接到了宋知夏,这两人也是有意思,一开始还有那么一些暧昧气氛,经过这事儿之后,二人明显是互相看对方都有了怨气,可今天结婚,两个人都笑逐颜开的。
就好像之前发生的那些不愉快都消失了一样,人生大事上,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忽略了那些膈应人的事情,都忽略了先前种种丑恶的脸色。
“新娘子来了!新郎官来了!”
“这回老宋家闺女嫁了个好人家啊,还有自行车呢!”
“你们看这新娘子穿的这是啥衣裳啊,咋是白的呢?”
今天来吃席的人可多了,不仅有城里的街坊邻居,还有乡下的那些亲戚,除了吃席就是来看热闹,在大多数人的观念里以及常见的那些见过的案例中,结婚不都是穿的一身红色图个喜庆。
而在乡下,红色差不多就等于喜事,白色差不多就等于丧事,这一身白,不说城里人乡下人的分别,大部分的人还是不能理解的。
“不知道啊,也没听说过谁家结婚穿白色啊!”
“白色多不耐脏啊,一会儿就弄的满身灰。”
“算了算了,人家爱穿啥穿啥。”
“听说那些大城市里就有穿白色的,叫啥婚纱,我儿子你们知道吗?我儿子现在在海市工作呢,我都是听他说的!”
众人围绕着宋知夏的婚纱,展开了新一轮的讨论,这可是稀罕东西,少见着呢!
“这回好,来值了,不仅能吃上城里得席面,回去还能显摆了,这城里人结婚啊,都流行穿白的!”
吴家也来了不少人,吴端,跟着一块儿来接亲的不认识的兄弟姐妹,甚至宋老太都没阻拦。
“婶子,这回嫁孙女,收了多少彩礼啊?
听说新郎官家里是双职工家庭呢!”
谁都想打听打听,结婚给了多少彩礼,一般的给个一百块就差不多了,算是非常不错了。
宋老太骄傲一笑,“这有啥好打听的,不都是这个数吗?
我们夏夏长的好,彩礼也就意思意思,二百五十块,三转一响一个也不少,我们夏夏就是去享福的!”
她颇为自豪,没想到那天宋南秧说了几句,吴家就同意了给二百五十块的彩礼,各退一步,反正结婚之后夏夏还能更方便的帮衬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