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闷哼,放在床头柜上的玻璃花瓶忽然倒地应声而碎,梁芳感受到有一只大手摸索着身体,并捂住了她的嘴,她抄起枕头下的剪刀就是一扎。
而这时,听到了动静的宋家人闻声而动,打开大门,筒子楼大门钥匙早就被她们控制住,楼下大门紧锁,钥匙在刘大爷手里,哗啦哗啦,太爷太奶首当其冲,冲进了马家。
“啪嗒。”
灯被打开,明亮的光线足以照亮每一个阴暗的地方,在这刺眼的光线下,什么都无处遁形。
变故突生,男人和马元都吓了一跳,只有梁芳眼角流出了泪水,成了,至少成了一半儿了。
“来人啊,救命啊,出人命啦!大家快出来看看啊!”
宋南秧在楼道中扯着嗓子喊,宋小北挨家挨户的拍门找人,筒子楼这点很方便,家家户户之间的距离很短很短一下门挨着一扇门,有点动静人人都能听见,这一嗓子,嚎醒了大半的居民。
“怎么回事儿?
这女人用剪子扎我,马元!”
老男人痛苦的捂住自己流血的手,考究的西服被扎破了一个洞,扎穿了,梁芳手里握着剪刀,仇恨的盯着他。
突如其来的变故,给马元彻底整懵逼了,他来不及管屋里的情况,而是想先镇住冲进他家的这些人。
为首的老头老太太,那眼睛就跟探照灯一样在他家到处巡视,手里的拐杖到处敲敲打打,更是直接往他家卧室里钻。
“你们干啥啊?你们私闯民宅,出去,都给我出去!”
瘦弱的跟小鸡仔似的马元竟然妄图拦住身强力壮的老头老太太,这无异于以卵击石,太爷太奶人手一根拐杖给他一敲,废了。
一时之间场面太过凌乱,家家户户都在穿衣裳,出来看热闹,不知道发生啥大事了,房间里的梁芳拿着剪刀对准了面前的陌生男人,只要他敢上前一步自己就敢捅死过去。
最懵逼的莫过于这个男人进退两难,他已经听到了外面的动静,眼下屋里这个女人也醒了,发生的毫无预兆,太过突然,一时间想不出对策。
这波主打的就是一个措手不及,此刻,热心的邻居们也已经冲了过来,看见敞开着的马家大门,一个个都围了过来。
“叔叔婶婶们,刚才听到马婶子儿媳妇喊救命,我们两家挨得近,先听见,不知道里面出了啥事了,让大家来看看。”
宋南秧喊道,不用多说,大家就已经往屋里挤了,马元心中一凉,这是完了。
太奶拉了一把太爷,“老头子,先别管他,还是先进去看看里面那姑娘咋样了吧?你是男的,我是女的,我走前头。”
太奶一马当先,跟着她的还有另外几个妇人,马元一句话不说,脸色苍白,本想伸手拦住这些往他家里闯的人,可手上不知道咋了,被敲了两下就跟敲到了麻筋一样,根本使不出一丝力气。
“人呢?!”
太奶进屋,发现和想象中的不一样啊,屋里怎么一个人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