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忽然意识到一个情况,好像自己被放弃了。
原本他是一点也不着急的,不管怎么样,他相信自己妻子娘家的势力是足以把他捞出去的,就算以后降职到地方去工作,那也不会到杀头的地步。
可是到现在马上就要到刑场了,还是没有见到自己家里人,甚至认识的人都没出现过。
吴秋生一头雾水,自己今天要被枪毙难道没通知家里吗?
那个爱他爱惨了的周田田呢?都到这儿了,人呢?
这几天在监狱里遭受的折磨,可以用惨绝人寰形容,一开始还好,上面有人,也没人敢给他用刑。
可忽然有一天,换人了,直接严刑逼供,还把证据拿到他面前来,这几天吴秋生被折磨的心怀怨恨,就等着出去了还找这些人算账呢!
“不许乱动,你等着!”
吴秋生是个狠人,想从车上往下跳被武警制服住,他直接咬舌自尽,一不做二不休给自己来一口,鲜血从他嘴角流出。
!“犯人咬舌自尽了!”
“快阻止他!”
几个武警掰开他的嘴,控制住吴秋生,吴秋生是该死,但只能是枪决,路上可不能出意外。
吴秋生的嘴被掰开,迅速塞了一大坨东西进去防止它再次咬舌自尽也用来止血,身后的马元吓得瑟瑟发抖,对自己都能这么狠的人,对别人只会更狠。
“那个犯人真是疯了,接着寻死,反正一会儿都要被枪毙,不知道他在急什么。”
“可能想体验命把握在自己手里的感觉吧。”
“这得多疼啊,嘶,这血流的。”
这突然发生的变故让大家伙都看愣了,都去刑场的路上了,犯人还能折腾出花来。
很快,到了小河滩,也就是临时行刑的场所,这里在郊区,远离市中心,平时除了附近的农人,都不会有多少人过来,今天人来人往却挤满了小路。
被押下车之后,“等着吧,已经通知你家里人了。”
死刑犯的遗愿一般都是会满足的,更别提吴秋生和那些当官的许多人都认识,在他还没有下台的时候,和那些人还是朋友呢,甚至能称兄道弟的一起吃饭。
等待是最折磨人的,一般来说,这种要被执行死刑的犯人,家里人早早的就会等着了,就吴家例外,没一个亲戚过来送他一程。
马元和吴秋生被押下车,由武警看守着,等时间到了,等他见了家人最后一面之后就执行枪决。
“儿子!儿子,妈来了!”
吴秋生的家人没来,不过马寡妇来了,马寡妇就马元这么一个孩子,几乎是当做眼珠子一样捧着长大的,现在看到儿子蓬头垢面的还被绑着双手,浑身一看就是受了大委屈的模样,马寡妇心都要碎了。
“妈,你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