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她迈步上前,一手拦阻曲玥喂汤的同时,也注意到汤碗中漂浮的菌丝。
菌子很容易中毒!
“这不能喝!”
温若颜话落,一拨汤碗,‘啪嚓’一声中还夹着曲玥的痛呼。
“啊!我的手……”
曲玥握着被汤碗迸溅烫到的手,疼的脸色发白。
“好疼好疼!嫂子你……”
“温若颜!”
裴清野怒斥的声音赫然响起。
再一步凑来,反手推开温若颜。
重心不稳,温若颜猝不及防地摔倒在地。
脸颊和地面一阵摩擦,一股剧痛也登时席卷。
“妈妈!”
“烫的这么重?我这就去叫医生!”
裴清野满心都在曲玥的手上。
丝毫没注意摔倒的温若颜,以及挣扎着要扑下床的裴念安。
曲玥疼的一直嘶声。
“我还好,嫂子……怎么还摔了?安安你别乱动。”
一边按住裴念安,另一边曲玥还想过去搀扶温若颜。
却被裴清野一手拦阻。
他居高临下看了眼温若颜,难以掩饰一脸不悦。
“摔一下又能怎么样?”
“要不是她无理取闹,你也不会烫伤手!”
“温若颜,你给我等着!”
裴清野怒在心头。
抓着曲玥,就出病房找医生。
“妈妈你怎么了?”
温若颜被大力的一推,摔的大脑眩晕。
好不容易听着女儿的声音,强撑坐起。
又感知脸颊上的生疼。
抬手一抹,看到了刺目的红。
出血了。
“妈妈没事。”
她懊恼地挣扎起来。
故意侧身,不让女儿看到她脸颊上的血,急忙冲进了卫生间。
果然。
镜子中,她左侧脸上被剐蹭出了几道伤痕。
不太重,但都冒着血丝。
温若颜翻出纸巾按压伤口,疼的一阵一阵的。
心里却是空****的,没有任何感觉。
原来心死到一定程度,是真的……感觉不到痛的。
也好。
镜面中,温若颜透过氤氲泛红的眼眸,透出冷然的凛冽。
一晚上,裴清野中途回来过一次,看看女儿的情况。
见裴念安好不容易被哄睡了。
他就压低声对温若颜说:“曲玥的手烫的很重,你明天记得跟她道个歉。”
病房里没开灯,黯淡的光线下,他根本看不清温若颜脸颊上的伤痕。
可冷硬的声音,仍旧带着怨怒。
“曲玥是一番好心,你怎么……算了!”
裴清野懒得多说,就在转身时又扔了句。
“怎么说你也是当妈的,给女儿好好做个表率,做错事就该道歉!别学的跟个泼妇似的!”
“泼妇?”
温若颜轻喃着这刺耳的两字。
裴清野总是嫌弃她在**木讷,不会迎合。
他时常说:“你看哪个男人不好色?”
“能像我这样对你专一的男人,已经万里挑一了,你就不能让我快活点吗!”
她不会,也学不来。
而现在又多了一项泼妇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