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搅浑水,两边打太极。
周宥礼深吸了口气,再道:“你们之间闹误会矛盾,如果你没有病,我肯定会偏向她,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我也可以……”
周雯含糊的没等再说下去,就被周宥礼倏地沉下的一声截断:“你不可以。”
“你……你欺负人!”
周雯伤心崩溃又哭了。
周宥礼一再皱眉,也没了心情再哄劝她,“你冷静了好好想想吧,就在医院住着,这两天顾景辰会安排人过来接你,回国继续治疗。”
“你的病还不至于死,听话,好好配合。”
“我不!”
周雯马上拒绝,“我不要回国!我不要离开你!周宥礼!你给我回来!回来……哥……”
不管她再怎么呼唤、痛哭,周宥礼都没理睬,已经撩开防护帘离开了。
走廊里往外走,阿杰急忙递送来一个塑封袋。
里面就是那条项链,还有同款耳环和戒指。
周宥礼没有接,就稍微驻足看了眼塑封袋中的‘夜阑’。
那是他十几岁时在学校里,很凑巧,那天学了那首‘夜阑卧听风吹雨……’又应景地下了雨,他看到穿梭在学生中躲雨的她……
记忆稍纵即逝。
他轻微甩了甩头,掏出香烟咬在了嘴边,但却仍旧没有接那塑封袋。
“扔了吧。”
阿杰听着一愣:“啊?九爷,这项链很贵的啊,何况不是你要送给……”
“被人戴了。”
不是脏了,而是被亵渎了。
周宥礼面无表情,把玩着手中的火机,大步往外时挥了挥手:“扔了。”
回到酒店,温若颜刚好在餐厅用完了早饭,一抬头,看到走进来的周宥礼,她忙问:“周小姐怎么样了?摔伤哪里了?”
“没摔伤,就闹小孩脾气呢。”
周宥礼有点烦,也懒得多说周雯的事,跟服务生要了几样餐点,便脱去外套坐进了温若颜对面,“这两天,等她被送回国,我们也要换地方。”
温若颜应着,考虑到还要找黑狼,试图解救温聿川,所以别的话什么都不问。
以免走漏风声。
难免周围游客、或者服务生,哪个是黑狼的眼线。
“我觉得,我和你应该明确一下……”周宥礼隔桌握住了她的手,再要酝酿的话没等脱口,手机先响了。
是阿杰打来的。
温若颜急忙抽回手,也示意他快接。
周宥礼蹙眉,刚滑动接起,那边就传来阿杰激动的声音:“周雯自杀了!”
“她跳楼了!九爷,怎么办?她好像……要不行了……”